配上茶水温热的触感,詹姆斯的喉结也往下滚了一下。
赶在男人就要出现某些反应之前,斯懿乖巧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有些拘谨地直起身来,一步跳回了自己的座位,像只小兔子。
詹姆斯松了口气,他真觉得自己差点就要起来了。
太可怕了,他可是个从来没有风月传闻的无性恋者,是世界上绝无仅有的洁身自好龙傲天。
“你握过别的男人吗?”詹姆斯没来由问了一句。
话还没说完,詹姆斯就感到万分后悔,恨不得一巴掌把自己扇回植物人。;
他,是无性恋,是正人君子,是单身三十八年的魔法师,是联邦上流社会的清流。
他怎么能屡次对一个男大学生说出这么下流的话?
没等斯懿反应过来,詹姆斯立刻改口:“我说,你的握力怎么样?我记得你在上攀岩课?”
斯懿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满脸得意道:“我考了满分耶,最难的那条岩道,我只花了八分钟,刷新了德瓦尔的记录。”
詹姆斯暗自松了一口气,顺着话题道:“你这么瘦,怎么能攀岩这么厉害,有什么诀窍吗?”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红茶,抿了口醇厚的茶香压惊也压精。
斯懿嘟着脸,略作思索后道:“我不是和你说过我的腰力特别好吗,有些难度很高的岩壁,我可以完全靠双手支撑,凭借腰腹力量直接把自己甩上去。”
仿佛担心詹姆斯不相信,斯懿竟坦然地掀起衬衫一角,露出一截又窄又紧实的腰。
詹姆斯看着那截好像用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腰,在日光下白皙得耀眼。
如果只是瘦还好,斯懿偏偏是有一层薄薄的肌肉,纵向的漂亮线条让人挪不开眼。
说着,斯懿的腰肢倏地前后一摆,看起来柔软无骨,却又极富力量和韵律感。
就像是摇曳的、长着绚丽花纹的毒蛇,能杀人于无形。
詹姆斯的半杯茶,又倒在了西裤上。
“怎么又洒了,你不会是老年痴呆了吧。”斯懿松开衣摆,嫌恶地皱起眉头。
詹姆斯深吸一口气,再次默念自己是无性恋,面不改色道:“我最近在服用稳定神经系统的药物,是有手抖的后遗症。”
斯懿关切地皱起眉头:“这医生到底靠不靠谱啊,我们换一个看看?”
詹姆斯摇了摇头:“他们已经是联邦最好的医疗团队了,应该没什么问题。”
明明给他用的是抑制反应、稳定神经系统的药物,他竟然还是按耐不住,这到底是谁的错?
詹姆斯在心中默默埋怨了一句。
他很快变回稳重模样,继续道:“你希望我在晚宴上如何介绍你?除了以我的未婚夫的身份。”
斯懿想也没想:“我还是波州众议员的候选者,德瓦尔法学院百年难遇的满绩学生,《抱一报》的创始人之一……”
詹姆斯挑眉:“原来你穿书前是大冰老师?”
斯懿:“对啊,多年后面对总统竞选,宾客们都会想起那个被你带着去见识大斯老师的下午。”
詹姆斯被他逗得低声笑了起来,发出标准的老钱的笑声。
两人又拿穿书前的梗寒暄片刻,便各自回到书房,忙碌自己的事情去了。
詹姆斯本想邀请他红袖添香,帮自己处理些竞选中的工作。但一想起斯懿对人生中第一次竞选充满向往与好奇,便也没有多加干涉。
……
一周后的深夜,【aa钟点工转正群】里。
白省言:【明天晚上就是舞会,我们要切记铁板一块,不要给斯懿找麻烦。詹姆斯心思缜密,大家谨言慎行。】
霍崇嶂:【你知道我刚被流弹击中,五分钟前才从手术台醒过来吗?】
白省言:【哦,我很遗憾哈。】
卢西恩:【请继续战斗吧/请你从我们低垂的手中接过火炬/让他的光辉/照亮血色的疆场……】
白省言:【说人话。】
卢西恩:【哦,我很遗憾哈。】
霍崇嶂:【詹姆斯这条老狗,肯定是故意把我发配到这么危险又野蛮的地方。你们见过抗议者直接往警署里扔手-雷吗?】
白省言:【那他总不会是派你去积累群众基础的吧。】
霍崇嶂:【他之所以要置我于死地,就是因为我和他直说了,我喜欢斯懿,想和斯懿结婚。】
白省言:【同志们,看到了吧,一定要保守好秘密,这就是口风不严的代价。】
布克:【收到。】
卢西恩:【收到。】
卡修:【收到。】
布克:【话说卡修你要回波州了吗?】
卡修:【我的夫人的丈夫邀请了我的父亲,我届时也会出席,谢谢你,我的朋友。】
布克:【我可以带你尝尝我妈做的柠檬挞,真是全世界最好吃的。】
卡修:【那真是太好了,我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