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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嫁 第18节(3 / 6)

避不开他这些越说越可怕的话。极度的恐惧,已似潮水要将她淹没到快窒息时,阮婉娩又听谢殊已自说自话到要娶她为妻,终是无法忍受地斥断了谢殊的妄想,“我不可能嫁给你,我是谢琰的妻子,永远都是!”

像是从冰川落下的寒流,猛地浇在了沸腾的岩浆上,谢殊满腔热烈爱意霎时皆滞堵在心头,反过来将他自己的心灼烧得鲜血淋漓。

在他原先的设想里,他想先弥合他与阮婉娩之间的裂痕,先为他从前的错误忏悔赎罪,再渐渐对阮婉娩吐露自己的心意、设法得到她的芳心,却因今日阮婉娩坚决要离开他的举动,而一下子难以自控地说了这许多,而在此时,听到了阮婉娩坚定无情的拒绝。

她这样坚决,就像那日从崖上跳下时,他的恳求是无用的,他又不能再逼迫她、囚禁她,外面人人都说他手眼通天,可他谢殊,却在此刻面对最心爱的人时,似是什么法子也没有了,他已将心彻彻底底地剖开给她看,可是她视若无睹,可是她无动于衷。

不知是心中如有刀搅,还是头颅深处正受千刀万剐之刑,谢殊两鬓太阳穴似在突突乱跳,额头青筋迸起之时,眼前也因骤然发作的剧烈头疼,而一片昏眩模糊。

谢殊一瞬间竟看不清近在咫尺的阮婉娩面庞,他下意识不愿叫阮婉娩看见他这副模样,松开了紧攥多时的手腕,背过身去,一手撑在了书案上,他背对着阮婉娩道:“……你走吧……”他尽量维持着语气的沉稳,却在嗓音沙哑地将话说出来时,像是个负气的孩子,明明想要什么想要极了,渴望地像是得不到就会死去,却负气地说不想了,不要了。

阮婉娩看出谢殊似是头疾忽然发作了,她或许知道他为何头疾突然发作,她先前有听孙大夫说过,谢殊身上的这种后遗症,难以根治,有可能会伴随终生,只能平时尽量减少发作次数,而想要减少发作次数,不仅在饮食上要有所注意,还要日常尽量保持心境的平和,尽量避免受到刺激。

谢殊是因她才落下了这种难以根治的后遗症,此刻也是因她才会发作头疾。阮婉娩僵身站在谢殊身后,久久无法挪步离开,她知她应该离去,现在就离开谢家,走得越远越好,知她此刻不走,之后很可能又会受到谢殊的百般阻拦,难以离开,也许永远都无法离开。

可她像是抬不动沉重的步子,在望着谢殊疼痛到痉挛的背影时。因为身上伤势的折磨,谢殊如今人比以前瘦了许多,他佝偻着清瘦的身形,硬撑着站在书案前,却疼得身体都在微微发抖,他牙关紧咬地一声不吭,也不肯叫她看见他此刻面上狼狈的痛苦,他看着像是能够一直硬撑下去,却有可能在她刚走出书房房门时,就难以支撑地重重摔在地上。

阮婉娩终是无法狠心离开,她扶住谢殊一条手臂,欲看他此刻面上情形,却被正垂首忍痛的谢殊一手推了开去,谢殊像是不许她看见他的狼狈,又像在无声地同她负气。阮婉娩心情复杂地站在一旁,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谢殊紧绷着的唇线,苍白地没有一丝血色。

这是阮婉娩第二次看见谢殊头疾发作,却也知道这并不是谢殊第二次发作头疾,之前谢殊也会发作,只是每一次他头疾发作时,她都不在场、也理应不知情。

是谢殊不想让她知情,她知道的,一次她走到谢殊窗下时,正听到里面谢殊头疾发作的动静,听到谢殊在吩咐侍从不许告诉她、若她来也先拦着。那日她悄悄地离开了,等过了一两个时辰,再去看望谢殊时,谢殊含笑迎她,面上云淡风轻,仿佛她之前所听到的痛苦动静,都只是她的错觉而已。

此时室内的沉寂,仿佛是沉默的尖刀,因谢殊紧咬牙关,阮婉娩此刻连一声痛苦的呻|吟都听不见,却又仿佛被无数无声的痛苦所淹没。万千乱绪被尖刀挑起,在心头揪绞在一处,阮婉娩沉默僵站地仿佛要窒息,她决定出门去找孙大夫过来,却才刚侧身向外走了半步,身后那个垂首将她推开的人,就仓皇转身,紧紧地抱住了她。

“……不要走……你不要走……”他埋首在她肩上喃喃,轻颤的唇齿间,溢出破碎的痛楚。阮婉娩被这样细碎无尽的痛楚冲击着,喉咙似也变得酸哑起来,她一时酸涩地说不出半个字,好一会儿后,方才能开口说道:“让我去找大夫过来。”她犹豫了一下,抬起一只手抚上谢殊肩膀,轻声说道:“大夫来了,就会好些了。”

第49章

“……没有用……不会好了……”谢殊低哑的嗓音,不知是在说他的头疾,还是在说他自己的心。阮婉娩今日眼中的谢殊,不仅身体有疾,心也像是病了疯魔了,可是谢殊似在告诉她,若她当他是病了疯了,那他这疯病也似是无法根治的顽疾,她是他唯一的药引,她若离开,他永远都不会好。

阮婉娩不愿想得太深,她不愿去想,也不能去想,就只想专注于谢殊头疾发作的病情,就只是对谢殊说道:“让大夫过来看看,开一剂安神的汤药吧,若是能睡过去,我想……应该多少会好受一些的……”她手搭在谢殊臂上,沉默了片刻,又道:“你听我的,好吗?”

谢殊沉默抱着她许久,终是缓缓地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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