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死死锁住了一个名字,以及后面的职务变动记录。
只见那张纸上无比清晰的着着一个名字:管茂辉。
他原本是青州县人民检察院侦查监督科科长。
在1990年的9月,管茂辉晋升成为了青州县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
而这个人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就是服务员口中那个当了大官的人,韩孝武的姐姐,韩孝茜的丈夫。
第39章
“找到了……”阎政屿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他指着管茂辉的名字喊,略微激动的喊了一声:“柱子哥,于哥,你们过来看这个。”
两个人立马凑了过来,赵铁柱看到管茂辉晋升的那几行字的时候,一瞬间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我勒个去!”
“竟然还是因为办案得力而升的官,”赵铁柱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嘴里头骂骂咧咧:“他哪门子的办案得力了,就凭他的小舅子在监舍里头当打手,威胁嫌疑人吗?”
于泽仔细的看过那份人事档案以后,惊得差点跳了起来,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调:“你们看这个管茂辉升迁的时间,在去年的九月份,和韩孝武搞定那三个案子的时间咬的特别紧,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这根本就不是巧合,”赵铁柱眼睛紧盯着档案,愤愤不平的说着:“这他妈就是蛇鼠一窝!”
“姐夫在台上穿着官衣,小舅子在号子里头当打手,”赵铁柱狠狠皱着眉,一张脸阴沉沉的,仿佛都快要滴出水来:“一个升官,一个减刑,这是在拿别人的命和冤屈当垫脚石啊……”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全部都被串联起来了。
韩孝武在监狱和看守所里,利用暴力或者是欺骗的手段,替管茂辉攻克重案难案,制造认罪口供,以此来获取惊人的减刑机会。
而他的姐夫管茂辉,则在检察院系统内,凭借着这些又快又准得以破获的案子,作为其办案能力强,业绩突出的资本,在仕途上平步青云。
“这还等什么呢?”于泽直接站了起来,由于动作太大,甚至导致椅子腿在地面上划过一道极其刺耳的声音:“我们现在就把这些情况汇报给师傅啊,紧接着就可以抓人啦,梁家叔侄也就能放出来。”
在于泽的心里头,他的师傅周守谦就是无所不能的,现在这管茂辉的升迁之路明显存在着问题,只要把他抓起来审一审,那么所有的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
但阎政屿却一把拽过了他的胳膊:“你先别急,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阎政屿的话还没说完,于泽就迫不及待的打断了他:“我师傅调取档案的事情,管茂辉肯定会知道的,如果现在不抓人的话,等他反应过来,把所有的证据都销毁了,不就晚了吗?”
“小于啊小于,你还是太年轻,”赵铁柱轻叹了一声,抽出一根香烟点上,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管茂辉现在的地位可不低啊……”
“就凭借我们几个……”赵铁柱自嘲的笑了,语气里带着几分落寞:“是没有那个资格去抓人的。”
“对,”阎政屿在一旁应了一声,声音微冷:“而且我们没有更加确凿的证据,能证明管茂辉是直接指使了韩孝武,或着参与了韩孝武的违法行为的,仅仅凭借他们的亲属关系和升迁的时间,是不可能就这么给管茂辉定罪的。”
于泽的牙关紧咬着,双手攥在一起,满脸的愤恨:“难倒……就要一直看着他这样逍遥法外吗?”
“证据,证据,又是证据!”于泽越想越气,控制不住的的踹了一脚凳子,心里一阵阵的发苦:“可之前也没有确凿的证据,梁家叔侄就是被判了啊,难道就因为他管茂辉是系统内部的人?”
“所以我说,你还是太年轻嘛,”赵铁柱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于泽的肩膀,安抚着说道:“这世上的很多事情啊,都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非黑即白,那太阳都还有照不到的地方呢。”
“不过呢,这世上也总有人愿意为了这些是非曲直,拼尽全力,”他收敛了笑容,语气变得有些深沉:“我们要做的呢,把心里头的那杆秤给摆直喽,尽可能的找清楚所有的证据,不要让我们手底下出现任何的冤案,错案。”
于泽被说得脸颊微微发红,他应了一声,低下了头去:“嗯,我明白了。”
“这一点你还得跟小阎学学,”赵铁柱的目光偏向阎政屿语气中,带着点促狭:“小阎的年纪比你还小呢,但他可沉得住气。”
他的下巴往前支着,直言不讳:“你瞅瞅他那股沉稳的劲儿,跟老僧入定似的,就算遇到天塌下来也不着急,分析起案子来一环扣一环,比我这种老家伙也好使的多……”
于泽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他偷偷看了阎政屿一眼,满心满眼的都是佩服,他觉得,阎政屿应该是除了他师傅以外,最厉害的刑警了。
说着话,赵铁柱又往前凑了凑,用自己的肩膀撞了撞阎政屿:“你小子,老实给我交代,你是不是虚报年龄了?”
要不然的话,年纪轻轻的,哪来这么多老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