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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所省内的知名学府,有着颇具年代感的苏式主楼,梧桐树荫蔽着长长的校道,抱着书本的学生穿梭其中,空气中弥漫着青春与书卷的气息。
现在七月初,刚刚放暑假的时间,学校里人不多。
阎政屿几经周折,在教职工宿舍找到了曾担任张农专业课的教授陈启明。
“张农啊……”陈教授扶了扶眼镜,陷入回忆:“印象挺深刻的,农村来的孩子,特别刻苦,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就是性格……有点闷,不太合群,自尊心很强。”
想到案子的性质,阎政屿询问起了张农的感情生活:“他这种性格,似乎不太好发展感情?”
“谁说不是呢,”这句话打开了陈教授的话匣子,镜片后的目光中染上了几分追忆:“我记得……大概是大四上学期的时候吧,他喜欢上了外语系一个家境很好的姑娘,他写了封长信去表白,结果……”
老教授突然收住话头,沉沉的叹了一口气:“那姑娘当着全班人的面,把信拍在讲台上,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骂的那叫个难听。”
“那时候啊……”陈教授语气分外可惜:“他整个人都挺消沉的,上课也心不在焉,有一次实验课还犯了重大错误,被批评了。”
求爱被拒,还被嘲讽。
极度的羞辱比单纯拒绝更容易催生扭曲的恨意。
一个性格孤僻、自尊心极强的优等生,在遭遇感情挫折后,完全有可能将扭曲的欲望发泄在无辜者身上。
杀人动机……已经出现了。
阎政屿想起案发的时间,又开始旁敲侧击:“实验出现重大失误,情节挺恶劣的,我记得那段时间他好像回家了?”
“是有这么一回事,”陈教授努力回忆着:“系里给他记了大过,停课一个月,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应该是深秋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