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
[辰皇倒不至于被很多人潜,之前传他有金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有金主就不至于天天忙得无缝进组了吧?]
[以前我们管无缝进组叫轧戏「流汗」]
谭沁听见脚步声,看向楼梯的转角。
“之辰?你生病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向之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忽然露出一个单纯无瑕的笑。
“没事,以前落下的胃病。就是浪费你的心意了。”
“那不重要。”谭沁说,“不用去医院看看吗?你有没有带药?”
向之辰摇头:“真的没事。”
一整个上午,他都神情恍惚。弹幕的讨论度倒是很高,中途雷黔和谭沁分别过来关心过几句,都被他挡了回去。
接近中午,他起身:“我去做饭吧。”
谭沁关心道:“你状态不太好,真没事吗?”
向之辰笑:“没什么不好的。”
他从刀具架上拿起一把斧头。
谭沁的笑容有些僵硬,点头:“那你自己注意身体,不用勉强。”
他转向雷黔。
厨房里,向之辰举着斧头把昨天买来的排骨剁出杀人分尸的震响。
雷黔站在洗手台前,身后的收音器按钮却被按熄。
谭沁不笑的时候并不好相处,甚至有些锋利冷漠。
“你跟他说了什么?”
雷黔在镜中和他对视。
“说了些刚听到的事实。我家里说你和他可能会出些矛盾,让我离远点。”
谭沁缓缓笑了,眼底寒潭一片。
“是谁允许你越过当事人直接告诉他这些?”
“这种事情难道需要别人允许吗?”
雷黔抽纸擦干手上的水渍:“你总不能等到跟尚时完婚之后才告诉他。那时候,他就有些太可怜了吧?”
他们总不能在这里打一架。
谭沁只说:“你很好。”
“谢谢,不需要你夸奖。”
……
[急急急急急急急]
[共享日志开门!]
[已经是周六晚八点了快开门!]
这个周日是腊月二十四,正值南方的小年。
雷黔坐在会议室里,看助理打开投影仪。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男人,问:“尚总,我和你坐在这里看节目,是不是不太合适?”
尚时微笑中带着威胁:“不合适吗?我看你对我的人动手动脚的时候,表现得都很合适。”
雷黔平静道:“这只是对年轻同事的适当照顾。”
“你把我和谭沁要订婚的事告诉他,也是对他的照顾?”
雷黔看着尚时皮笑肉不笑的脸,忽然生出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向之辰不愧是他教出来的,生气的时候和他挺像。
尚时最近快被家里的事折腾疯了。
他不说跟谭沁不熟,小时候见面不按着对方的脑袋磕掉两颗牙都不错了。前两年他妈给他塞票,叫他出国去看谭沁音乐会的时候,他还以为只是又叫他去跟人家学学。
学他妈个头!
搞了半天他是倒数第二个被通知自己要结婚的?倒数第一是他现任?
向之辰这两周实在太乖了,乖得他心慌。
哪怕跟他闹一闹呢?
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雷黔忽然开口:“他知道你和谭沁的关系,只是没想到你们要结婚了。”
尚时拍案而起:“我压根就不会跟谭沁结婚!”
雷黔抬眼看他。
“尚总,我家里都收到你们订婚宴的请柬了。”
莫名,尚时从雷黔眼中看到一点鄙视的意味。
等等,什么叫向之辰“知道他和谭沁的关系”?
他反问:“他以为我和谭沁是什么关系?”
雷黔问:“还用以为吗?这不是公之于众的事实?”
“我没问现在!他以前以为我和谭沁是什么关系?”
雷黔终于咂摸出他语气中那点异常的颤抖。
“他以为……你把他当谭沁的替身?”
向之辰坐在一排一座,安静地听着台上的曲子。
金色的音符由乐器的嗡鸣流淌而下,渐快的小提琴音轻跃而来,如同灵活的野兔穿梭蹦跳在林间。一切由短暂的平缓转入带着焦躁的忧虑,心脏随着节奏的渐快狂跳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