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泗:“……”
哦,弄了半天不是为他难过,是想起以前考差了才难过啊。
向之辰咬牙:“我是个笨蛋就算了,你能不能别当笨蛋啊?”
喻泗想给他抹抹脸上的血,又想起这血会自己消失,叹了口气。
“好了啊,乖宝不哭了。这说明我进步空间大不是吗?你得等等呀。”
向之辰脸上的血迹慢慢淡去,只留下一点含羞般的红痕,嗔了他一眼。
“既然你成绩也就那样,以后就老实点别那副眼高于顶的样子了。”向之辰顿了顿,“至少学习的时候不准。”
喻泗小鸡啄米点头:“嗯嗯,每天早读先背必考古诗文,然后背一百个单词,接着开始背生物和化学……”
向之辰补充:“晚上乖乖写作业,还要留时间刷题。上课认真听讲。”
“……”
向之辰见他沉默,又开始抽泣:“你连一个普通高中生都不愿意为我当!我都没有要求你凌晨睡五点起呢。”
“那会死人吧……”
喻泗叹了口气:“知道咯小祖宗,从今天开始老公向你最喜欢的学神蔡昀大大学习。”
“你不能跟他学习,他已经超过普通高中生的层级了,你学他只会把成绩搞差。”向之辰顿了顿,“问他问题倒是可以。”
喻泗挑眉。
……
蔡昀觉得喻泗疯了。
说他疯了当然是非常错误的。严格来说,喻泗只是正常了。
可对这个人而言,正常才是最不正常的。
他学会像其他同学一样早读大声背书、晚自习写完作业刷题,下课跑去找老师答疑,遇到不会的问题堆着笑问他。
他看着这人肉眼可见地突飞猛进,有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新班主任给他下降头了?
深有同感的人还有龚茂学。
喻泗越来越难请。他们班打篮球的主力就是喻泗,可最近他一副发奋图强的样子,请也不好请。
21班篮球一败涂地。
终于,龚茂学忍不住了。
周五下午放学时间,趁喻泗背着书包走人,龚茂学凑到蔡昀身边:“大佬。”
蔡昀瞥他:“别这么叫我,叫我蔡昀就好。”
“哦,蔡昀同学。”龚茂学挠头,“你觉不觉得这段时间喻泗有点奇怪啊。就从国庆后开始。”
蔡昀低头把单词书装进书包夹层:“是因为上个月月考他认真考了。”
龚茂学大惊:“啊?那怎么还那么差。”
蔡昀挑眉。
“啊……啊。原来如此。”
龚茂学若有所思点头:“那以后我还是少找他玩吧,不然也不知道他这鸡血能打到几时。”
喻泗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放学后他也不再没事情做了。家里见他这么努力,征求他的意见之后给他请了家教。
正叼着一根棒棒糖写题,家教出去上厕所了。喻泗长长叹了口气。
“宝贝儿,这不行。”
他看向坐在窗边用自动翻页看平板的向之辰:“我有点学不动了。你能不能给我一点奖励?”
向之辰歪头:“考上好大学不就是奖励吗?”
“可我现在也不能立马考上啊。循序渐进的不行吗?”
向之辰认真想了一下,好像是这个理。
“那你要什么?”
喻泗眉梢不受控制地扬起,指指自己侧脸。
“亲一口写一题。”
向之辰大为震撼,嫌弃道:“你手上那本是什么?”
“数学专项五千题啊。”
向之辰一言难尽地看着他。
“……也是,别把你的小嘴亲秃噜皮了。”
向之辰眨巴眼。
“一百题亲一口。”
喻泗眼睛锃亮,伸出一根手指:“十题。做题也要时间啊。”
“一百。”
“那二十?”
“不行。”
“那四十?五十总行了吧!给你打对折。”
向之辰不情不愿地点头。
一人一鬼交谈完,家教推门进来。
“刚才那题写完没?写完了我们来讲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