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你这个学期居然不声不响地制造了一个机器人!?舒家清实在没忍住地打断了费骞的话,还是一个会检修汽车故障的机器人?!
背着我?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居然特么的搞出来了一个机器人!!!
由于情绪激动,舒家清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陡然升高不少,颇有一种对着费骞冷酷质问和兴师问罪的感觉。
舒家清自己吓了一跳,费骞也有些意外,他坐在沙发上,稍稍挪动了下身体,看着舒家清的目光虽有不解但仍旧沉静:是的,之前几次跟你说在忙,其实就是在忙这个事情。
舒家清心里更郁闷了,费骞明明是在做有意义的事情,可他为什么会生出这种仿佛被背叛、被排斥的孤独感和燥郁感,就好像、好像费骞不是在做机器人,而是背着他去和另外一个人更好了、好到已经把他排斥在外了。
舒家清表现的太奇怪了、也太明显了,费骞又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只不过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关切地询问舒家清的感受,而是坐在原处静静地看了舒家清一会儿,才出声问道:家清,在想什么?
舒家清被这冷静沉稳的声音拉回了现实,他这才恍然醒悟过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没事。舒家清从沙发上站起来,尽量表现的正常,他一点都不想让费骞看出自己的心思,那你收拾收拾吧,我回房间了。
说完,也不看费骞、也不等费骞回答,直接就快步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费骞坐在沙发上,一直静静地看着舒家清狼狈逃窜的背影消失在了自己卧室的房门之后,才放松地靠在了沙发里,抬手枕在颈后,露出一个淡淡的、意味不明的浅笑。
恰在此时,幸姨忙活完,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两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哎?家清呢?幸姨疑惑。
回房间了。费骞仍旧淡笑着回答。
幸姨觉得奇怪,要知道以往舒家清吃完饭之后都会在客厅里看会儿电视、或者玩会儿手机,不会这么早就回自己房间待着的。
家清没事吧?幸姨不放心地问。
费骞摇了摇头:身体没有不舒服。
哦,那就好。幸姨松了口气,将手中的热牛奶递给费骞,小骞,你喝,喝好了给家清端过去。
这本是稀松平常的一句话,因为平日里不用幸姨开口、费骞就会自己主动地要求去给舒家清送牛奶。可是今天,继舒家清一反常态地回房间之后、费骞居然也一反常态地拒绝了。
不好意思幸姨,我要回房间收拾行李了,家清的牛奶麻烦您端给他吧。
说完,费骞从沙发上起身,颇为礼貌地接过幸姨递给自己的那杯牛奶,然后点了点头、便朝自己的房间走去了。
只留下一脸懵圈、觉得哪里都不对、却又说不出为什么的幸姨端着一杯牛奶站在原地:
第二天,舒家清悻悻地在床上躺到快中午才起来。
他把手机里自己做好的旅游路线和攻略看了一遍又一遍,越看、心里就越不是滋味。酸溜溜、萧瑟瑟、惨兮兮的,总之是要多别扭有多别扭、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原本那点马上放假了就可以出去high、出去玩的好心情也早就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躺到中午都不想起来、不想面对费骞。
一直躺到快12点,舒家清感觉躺的自己腰都酸了,也没等到费骞来敲自己房门、问自己为什么还不起床。
舒家清心里有气,磨磨蹭蹭地下床到门口,贴在门板上听屋外的动静,听了好久也没听到什么异常,似乎只有幸姨在厨房里忙碌的做饭的声音,再一看表,已经快12点半了。
他不知道费骞具体几点出发,但如果是下午走的话现在还不吃饭就有点害怕耽误行程了。于是,舒家清便说情愿又不情愿的、别别扭扭地打开了自己卧室的门。
一出门,舒家清就没事人似的叫幸姨。
哎。幸姨应了一声,在围裙上擦着手从厨房探出了个头,家清,你睡饱了?饿不饿?饭好了,我都在灶子上温着呐
啊、有点。舒家清嘴上答应着,眼神却飘忽着在房间里寻找费骞的身影。
那你去洗手,我这马上就端上桌。幸姨说着,就准备继续回到厨房里忙碌。
舒家清在客厅里没发现费骞的踪影,并且发现费骞卧室的门也明晃晃地开着、不像是里面有人的样子,便没忍住往厨房门口移了两步,问幸姨:小骞呢?
啊?幸姨开着火热菜,说话的声音不自觉提高,小骞一早就走了,连早餐都没吃啊。
什么!?舒家清瞪大了眼睛,不是,他几点走的啊,怎么都没跟我说一声就跑了啊!
舒家清的反应堪称巨大,搞得正掂着铲子热菜的幸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把火给关小了些,然后看着舒家清说道:大概就是9点多吧,那会儿你还没起床,我问小骞怎么走那么早,他说要回学校整理什么机器人什么的,然后就跟其他同学一起走了啊
费骞你不是人!你好狠的心呐!你走居然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