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舒家清赶紧垂眼去看温安语的脚腕,发现撩起一半的牛仔裤下面,那原本细白的脚腕确实很明显地红肿了起来,看起来颇为严重,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那要不我
舒家清原本想说要不我背你吧,在这种情况之下,任何一个男生都会很正常地提出这个建议,然后背着楚楚可怜、弱不禁风的温安语一起去医务室检查。
可这句话只来得及说出一半,就被身旁的费骞打断了。
还能走路吗?费骞问温安语。
温安语没料到费骞会突然跟自己说话,紧张又害羞地脸都红了,支支吾吾道:恩走、走不了了
你,费骞伸手一指,指着一众足球小将里那个不小心把球踢到自己后背上的罪魁祸首,背着她吧。
被突然点到姓名的男孩愣了一下,随即紧张地看向温安语。他个头不太高,表情也怯怯的,一看就跟他们一样、也是大一的新生。所以突然被另一个人高马大的男生指着去背一个楚楚可怜的女生,当然会不知所措。
可费骞却不再给在场人反应的时间,他直接伸手搭在了舒家清的肩头,然后身子一歪将大部分的重量都倚在了舒家清的身上。
家清,我背疼,你扶我。
舒家清被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挺直身子、双腿使力,好稳当当地扶住费骞,同时还抬手握住了从自己肩头垂下的费骞的手。
好。舒家清心疼地捏了捏费骞的掌心,那走吧。
说完,舒家清便迈步往医务室的方向走去,边走,还边回头对着那个男生喊了一句走吧。
留下哭的梨花带雨、还要被一个完全不认识的男生背的温安语:
时值晚餐时间,医务室里只有一个值班的女医生,姓白。白医生掀开费骞的衣服看了一下、又按了按,确认只是软组织损伤之后便从药柜里找出一个独立包装的消毒毛巾扔给舒家清,让他用小冰箱里的冰块给费骞冷敷,然后便找了个轮椅推着温安语去给脚踝拍ct了。
舒家清不敢耽搁,便赶紧从治疗室一角的小冰箱里拿了冰块,然后包在消毒毛巾里走到床边,准备给费骞冷敷。
恩小骞,你把衣服掀起来。舒家清站在费骞身后,手上动作着将那些冰块更好地包在毛巾里面,这冰块弄进去挺凉的,但白医生说了冰敷做得好你这个就很有可能不会肿的太厉害。
恩。
费骞应了一声,然后动作有些僵硬地坐直了身体,将自己身上穿的长袖t恤的下摆给往上拽了一点。
费骞伤在后背、接近肩膀比较靠上的位置,所以冷敷的时候衣服就显得有点碍事。就比如现在,虽然费骞已经尽力把衣摆拉高了,但舒家清在用那些冰块给他冰敷的时候,毛巾仍然总要碰到已经被掀起来的、堆积在费骞肩膀上的衣服。
这样不行。舒家清试了几次,总觉得费骞背上最靠上的伤处没有被冰敷到,便一手拿着毛巾按在费骞的伤处,一手拽着费骞的衣服,说道,这里开着空调也不冷,你干脆把衣服脱了,这样穿着我不方便。
舒家清一心想快点给费骞冰敷,所以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这句话说完之后、费骞的耳垂都诡异地染上了一层薄红。
快脱啊。舒家清拽了几下都没能成功地把费骞的衣服给拽下来,便忍不住催促道,小骞,你把衣服脱了,然后我给你肚子上围一圈,这样不容易感冒、我还好给你冰敷。
费骞想了好几想,也没能想象出舒家清口中所描述的把衣服脱了、在肚子上围一圈是个什么样子,但舒家清还一直在催促他快点脱衣服,这让坐在床上的费骞有一种梦境突然变成了现实的恍惚感与不真切的幸福感。
于是,半推半就中,费骞身上那件长袖就被舒家清脱了下来,然后舒家清没有急着给费骞冰敷,而是把毛巾放在一边,拿着费骞的衣服蹲下来,细心地绕着费骞的腰部环了一圈,未了,还在费骞肚脐的位置用手轻轻拍了两下,似乎是想特别地把这个位置给盖好。
紧绷着身体一方面是因为紧张、另一方面是因为想要自己腰腹上的肌肉线条能够更清晰一点地显露在舒家清面前,然而却发现舒家清根本没在注意自己的身材,而只是很认真地帮自己盖好了肚子的费骞:
好了。小心地帮费骞盖好肚子的舒家清站起身来,接着就赶紧拿起放在一边的、包着冰块的毛巾帮费骞冰敷。
疼吗?舒家清一边小心翼翼地冰敷、一边不放心地问道,我是不是太重了?要不要轻一点?
连台词都和梦里的如此接近虽然在梦里这些话都是自己对着舒家清说的,但这并不能影响费骞那种梦境与现实交叠的感受越来越强还有刚才舒家清蹲下的动作,他的嘴巴、他的脸正对的位置
小骞?问了几次费骞都不回答,舒家清只好停下手上冰敷的动作,探着身子去看费骞的侧脸,怎么了?是不是太疼了?
没事。费骞觉得自己脸上很烫,他怕舒家清看出端倪,便只好逃难似的将头转向一边,不疼。
哦。舒家清觉得费骞的反应有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