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学他们不穿上衣,那样不好。
舒家清觉得有点搞笑,哪里不好?男生夏天热光膀子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你身子虚,不能受凉。费骞理所当然地说,你先进去吧,一会儿我拿件t恤给你穿。
费骞看的没错,舒家清确实看李凯和朱一帆光膀子然后自己也想光,所以他刚才拿换洗衣服的时候就只拿了内裤和短裤,没拿上衣。
我不要。舒家清立刻抗议道,他们都光了,我也要光,凉快啊!再说我这个病只是怕受伤、怕流血,又不是怕吹风、怕凉快!
听话。费骞板起了脸,拿出一副做哥哥的威严,颇为严肃地说,感冒了周末就不能去游泳了,这周的游泳课你不想上了吗?
被精准捏住了七寸的舒家清一下子就被噎的没话说了,他愤愤地瞪了费骞一眼,然后敢怒不敢言地走进了浴室。
洗澡的时候,舒家清心里还不爽地想,费骞这个臭小子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竟然都开始爬到我头上去对我指手画脚了!不让我干这、不让我干那的,他还真当自己是我爸了!我爸管我都没有那么严的!
不行,我要抗争!我要反抗!
愤愤不平地洗完了澡,舒家清刚打开浴室门准备出去,就看到不知已经在门外等了多久的费骞伸出了手,将拿着的、已经带上了他的体温的一件t恤递给了舒家清。
舒家清垂眸看了一眼,没打算接,他双臂一抱胸,扬起下巴有些挑衅地看着费骞,挑剔道:这个温度穿短袖太热了,我要穿背心!
这就是舒家清在无理取闹了,因为他清楚地记得,这一周幸姨帮他整理的行李里,根本就没有背心,全都是短袖。
费骞挑了挑眉,将舒家清心里的小九九看在眼里,他微微一勾唇,紧接着就向前迈了一步。
舒家清没料到费骞会突然往自己这个方向走,便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整个身体就退到了雾气腾腾的、还氤氲着湿热水汽的浴室里。
猛地一下子,舒家清就觉得一股躁动的热浪将他包裹、席卷,而这热度又不仅仅是因为身后浴室传递而来的刚刚洗过澡的热水蒸汽,还因为舒家清面前的、距离自己已然很近很近、近到几乎身体触碰的费骞。
下意识的,舒家清就屏住了呼吸,他不想吸入那种刚刚沐浴之后的水汽,和那其中所夹杂着的,独属于费骞身上的干燥、冷淡又好闻的味道。
可以。费骞垂眸看着舒家清,低低地说,那你在里面等,我去给你拿背心。
说完,也不等舒家清回答,直接就退后一步出了浴室,并且还十分顺手地关上了门。
被费骞逼退回浴室、又被费骞给关在了浴室里不让出去的舒家清:
还好费骞没有让舒家清等太久,只过了一分多钟他就从宿舍里走出来,然后递给了舒家清一件洗的干干净净的篮球服,无袖的。
舒家清十分无语地看着这件衣服,他记得这件篮球服,这是之前军训结束那次的篮球赛上,他们一班统一发的。质量不错、样子也还行,就是这衣服背后除了费骞当时的号码6号之外,还印了费骞的名字。
穿上吧。
费骞不由分说地就把印有自己名字的篮球服往舒家清头上套,舒家清叹了口气,任命地站着乖乖穿好了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