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顾钧才有所动作,默默地压了压被边。
他毕竟也不是铁打的,要是穿着单薄睡觉,这样的天易感冒,还是谨慎些的为好。
她说得没错,他不能病。
他一旦病了,就没法照顾她们母女俩了。
顾钧猜得没错。
下半夜开始,林舒一直在扯着被子,左右脚也是换着法子搭在他腿上。
顾钧忽然觉得,这一觉睡得有点折磨。
倒不是觉得累,就是总让人有些许的心猿意马。
顾钧勉强睡了小半宿。
许是没睡够,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脑子昏昏沉沉的。
林舒醒的时候,顾钧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伸了个懒腰,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顾钧体温高,像个热炉子,所以睡得特别舒服。
就是腿都感觉不累了。
这几天觉得双腿有点沉,晚上睡觉总想找个东西搭搭脚……
她昨晚该不会真的搭着顾钧身上了吧?
林舒想了想,还真有可能。
嘛,就算搭了,当作不知道,谁都不尴尬。
她从床上起来,看了眼还在睡的孩子,穿上袜子,衣服,再戴上帽子出屋子上茅房。
她从茅房出来,顾钧也刚好从河边挑水回来。
林舒仔细看了眼顾钧的脸色。她发现他今天肤色较之前白了两个度。
而且瞧上去就感觉有些精神不振,有些不对劲。
她问:“顾钧,你是不是不太舒服?”
顾钧摇了摇头,道:“没事,就是给风吹的,吹得有点头沉。”
林舒可不信他说的没事,她走到他跟前,抬手朝着他的额头一摸。
掌心忽地被滚烫的温度吓了一跳,林舒惊愕地看向他,问:“你知不知道你发烧了?!”
这烫人的温度压根就不用测,也知道是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