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子弄点好吃的,而且你这个做丈夫的,也多说点好听的。”
因赶着去菜地,五婶也没有说太多。
顾钧挑起水,若有所思地往家里去。
回到家里,还是静悄悄的,他把担子放下就拿着背篓和柴刀出门进山了。
日头微亮,顾钧对山地还算了解,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想找的野生锥栗。
早些时候打野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里有几棵锥栗树,那会还没熟,入秋后,就慢慢地熟了。
地上掉了好些,顾钧把这些都捡了起来,又爬上树,用棍子敲了一些下来。
等过几天,这树的锥栗应该都会被摘完,所以他得多捡一点回去。
锥栗不去外壳能保存很久,可以蒸着吃,炒着吃也行,她在家里无聊时也可以吃个东西解解闷。
顾钧捡了大把箩筐的锥栗。
看着虽然多,但把外边的刺壳去了,也没几斤。
顾钧捡完栗子到了山脚,已经天色大亮了。
大老远的,就看到自家厨房的烟囱冒着炊烟。
他进了院子,将背篓放下,厨房里的林舒走了出来,问他:“你这一大早去哪了?”
顾钧应道:“今天休息,我去山里捡了点锥栗。”
听到锥栗,林舒凑到箩筐旁边,看到大半箩筐的野生锥栗,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
顾钧看到她的表情,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复而从口袋掏出了好些没外壳的锥栗,放到檐下的凳子上,说:“这些都是掉落在地的,我给捡起来了,一会可以先煮这些吃。”
野生锥栗有拇指指头那么大,对于锥栗来说还是挺大的。
原本还挺高兴的林舒,看着锥栗,笑容渐渐淡了:“我也想去捡栗子。”
说着,低下头,幽幽地看向高耸的肚子。
她现在的肚子大到都看不见自己的双脚了,夜里冷,她想穿双袜子都困难。
出不去,身子又笨重,就很烦。
林舒的表情逐渐烦闷。
顾钧把她的变化都看在了眼里,说:“锥栗年年有,明年我再带你去。”
“嗯。”林舒兴致不高的应了一声。
顾钧问她:“栗子你想怎么吃?”
林舒想了想,说:“去河边弄的粗河沙,就着栗子一块炒。”
顾钧不解:“为什么要用沙子一块炒?”
林舒解释:“直接炒的话,没等炒熟,壳就焦了,用沙子炒,能更好的受热。”
“炒的栗子比水煮的更香甜软糯。”
顾钧道:“那行,我先去做早饭,一会去河边挖点河沙回来。”
林舒道:“粥快做熬好了。”
顾钧:“我想着从山里回来再做的,没想你起这么早。”
他睡觉都不关门,这几天总能听到她屋子里传出叹气的声音,她夜里睡不好,第二天都会睡到很晚才起。
林舒道:“有点冷。就醒了。”
顾钧:“那先把我的拿去盖,先晒两天被芯,再套被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