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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之七若尔执迷若我奈何(2 / 4)

分上有瑕,但终归是能在一起了,想必主人的心情也会好起来,连带病体也会多有起色才是。

阿宽高兴起来,「恭喜黑崎殿。」

一护见糊弄过了阿宽,松了口气,「他日后,会常来……过夜,你避着点就行,也管着其他几个人,咳咳,别大惊小怪的,走漏了风声。」

「阿宽明白的,定不然黑崎殿为此操心。」

不多时早膳送来,因着食材极佳,简单烹製便是清淡中透着鲜美,很合口味,一护用了后,就撑不住了,「我再睡会儿。」

阿宽扶着主人躺回被褥里,盖好,姿势改变间,他不经意瞥到青年后颈的齿痕和紫红淤痕,脸上不由一热,那些坊间行走时零碎听见的一些密语和风话顿时浮上心头,所以……朽木少主并不是大清早来探望黑崎殿,而是昨夜就来过夜了吗?

只是,黑崎殿身体不好,希望他们要把握好分寸才是啊……

阿宽出去了,门关拢,一个人独处的安寧中,一护听见了鹤苑有鸟儿在婉转啾鸣,和着鹿尾承水的清脆敲击声,衬得鹤苑一片幽静却生气勃勃,完全不同于老宅那种荒凉得让人心生凄凉的景况。

一护记起了之前意识朦胧之中,感觉到朽木白哉坐在身边,轻抚着头发,动作轻柔安寧又含着怜爱,他暂且不想面对,也累得没睡够,就继续睡,之后阿宽来了,朽木白哉走了,服侍梳洗的两位侍从来轻声叩门,他才起身唤人进来。

黑崎一护是个极为要脸的人。

因此他显然不会想要阿宽知道实情,只能这般託词。

况且阿宽知道了只是徒增烦恼,又帮不上什么,而自己拖着这样的身体,逃跑什么的,根本是作死的行为,就算还有当初那样的体魄,面对朽木白哉非同一般的执着,也得束手就擒吧?

匕首不知道哪里去了,他从枕头下面摸出的是一支折着的纸条。

打开来,上面以端丽的字体写着的一首诗。

(衣衫渐整 夜已深沉

学得那些个附庸风雅,一护嗤笑了一声。

指尖摩挲着那墨跡犹新的纸张的力道却很轻。

身体里流转的倦怠不肯散去。

他的情绪便也如风中的竹叶,懒懒摇晃,软软绵绵。

奇怪的是,每日里时时造访的病痛,虽说不曾减轻,却也并未加重。

明明昨夜又是哭又是叫的,累得实在不轻。

但胸口竟然有点……轻盈。

为自己看病的老大夫似乎是说过,要放宽心怀,说自己气鬱神伤什么的。

难道昨夜那般愤怒,动刀,被朽木白哉强上,居然……居然还……

一护心下的复杂和窘迫简直没法说。

肯定不是!应当归功于仇人遭了报应才对!

用力将纸捏成了一团,想扔又怕被侍从捡到了,只得塞到昨夜翻看的那本书里,一护乾脆用被子蒙住头,合拢眼继续睡。

「真的?兄长早晨是从鹤苑出来的?」

露琪亚小口喝着甜汤,惊讶地挑起了眉。

「肯定没错啦,我哥可是巡逻队的,他巡路时亲眼看见的。」

这……实在有点迫不及待啊……一护兄长身体不好,婚礼那么累人,兄长就不能悠着点儿么?

不过,在自己家里还要遮遮掩掩,那也过得没意思,要隐瞒下人其实是不可能的,横竖朽木家规矩森严,这等小道消息,阿雅会转述给自己听,卖给外人那却是不敢的。

两情相悦的人啊,哪怕是没有名分,能相依相守,就是好的。

露琪亚心情愉快之下,早膳都用得多了一些。

晚膳就可以见到一护了。

怀着近距离围观美男子之间的恋情的期待,露琪亚在侍女们的陪伴下抚琴阅读,度过了愉快的白昼时光。

睡了一天,中午吃了点清淡好消化的,一护到得傍晚总算是恢復了些精神。

按例朽木家成员要在晚膳时一起用餐。当然也可以不去。

但睡多了的一护对于朽木家的庭园还是很有些兴致的。

天色还亮着,一护换了身半色小袖半着,同色束脚长絝,为了防风保暖加了肩衣,阿宽和雪鳶随侍,一路逛着向餐室出发。

朽木家果然处处是景,池阁精雅而花木繁茂,樱林,枫径,盆景园,锦鲤池,处处可见体味出一种岁月沉淀下来的幽謐,庄重之美,与自然之美和谐交融,当真是令人心旷神怡啊。

路过竹桥时他驀然嗅到了一股典雅的香气。

什么花的香……唔,是牡丹?小时候去寺庙参拜时,那里有开得非常漂亮的牡丹,就是这种香气,母亲非常喜欢,还告诉一护,牡丹是中土大唐传过来的名花,号称国色天香,雍容之美让诗者写下了诸多传世诗篇。

朽木家的牡丹园素来极富盛名,据说花多地广,里面繁花似锦,美不胜收。

一护不由心动,便进去赏玩了一番。正值牡丹盛开的季节,园中果然花团锦簇,名品牡丹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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