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他喉咙里滚出低笑,指腹摩挲着她腰际最敏感的肌肤,胯下恶意地往前顶了顶,“老子这儿,要的是命。”
山风呼啸而过,引擎盖冰冷坚硬。
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目光像锁链一样缠住她:
“许雾,你再敢跑一次,”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从灵魂深处磨出来,“咱俩就一块儿疯。听懂没?”
许雾望着他眼底翻涌的黑暗和执拗,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又酸又胀,又燥。
她抬手,轻轻捧住他的脸。
“好。”
话音末落,他的吻已经重重落了下来。
不是温柔缱绻,而是攻城略地。舌头撬开齿关,席卷她口腔里每一寸气息,带着烟草的苦涩和不容抗拒的力道。与此同时,他扯开彼此碍事的衣服,坚硬的欲望没有任何缓冲,径直闯入她湿软的身体。
“呃啊—”许雾仰起脖颈,手指猛地抓住他后背的衣服。
太深了,像要捅穿她。
程也喘息粗重,动作凶狠,每一次顶弄都像要把自己烙进她身体最深处。许雾在剧烈的撞击中颤抖,呜咽被他的嘴唇堵回去,化成破碎的鼻音。
夜雾弥漫,群山沉默,繁星俯首,两具身体死死交缠,汗水濡湿了彼此。
引擎盖在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
第一缕金光刺破云层时,程也抵到最深处,滚烫的液体汹涌而出。许雾在失魂的颤栗中仰头,看见朝阳磅礴而出,天地骤然辉煌。
光芒万丈,披覆在他们赤裸相拥的身体上。
像神祇,在见证,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