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没办法的事儿。”闻冬序也跟着叹了口气,“扔的都追不上他藏的。”
-
“怎么这么突然?”李倾很吃惊,“我以为这次依旧是你姥爷每年必备的住院流程,结果直接抢救都没救回来?”
闻冬序简要描述了,几个人听完都沉默了。
“我说话难听让我先说。”展腾云举起手,“这不是现世报是什么?”
李倾觑着他发小的神情,确实没在脸上找出半分哀戚,这才开口,“要是他和你舅不贪图你家的钱,不把姨逼急了跟他们断绝关系,没准还真能再多活几年。”
“多活几年接着吸宋姨的血吗?”展腾云翻了个白眼,语气相当不屑,“也省着宋瞿他爹再扯着你姥爷的幌子问姨要钱了。”
还真让展腾云说中了,老头死了,没人再给宋耀宗撑腰有“正当理由”问宋锐要钱了,但宋耀宗并没有因此善罢甘休。
他做生意失败,赌博又欠了赌债,想补这笔窟窿就算把老头留给他的所有遗产加上那套房,全扔进去都不够。
只能盯着自己妹妹买完房剩下的拆迁款。
他已经打听了,宋锐那笔不小的拆迁款扣掉买新房的钱还剩下几十万,加上宋锐这些年省吃俭用攒的不少积蓄,凑一凑是能把他的窟窿补上的。
眼看着宋锐无动于衷,一不做二不休,宋耀宗伪造了几张老头子生前的欠条,上面写着“如果本人身故由子女代还”,张嘴就问宋锐要四十万。
宋锐心里明镜一样,看着宋耀宗演,等着宋耀宗露出更多把柄。
果然,宋耀宗打听到了她的住址,还找了几个狐朋狗友假扮债主上门讨债。
为了演得逼真,他还在中间假意调解,说不如他兄妹俩凑钱把老头的债还了,不然这些人天天上门闹,他们以后有的烦。
“行,我想办法凑钱,你也知道,我买这个房子是超预算买的,还的话我得想想办法。”宋锐面上答应得好,前脚和宋耀宗拖时间,后脚就联系律师。
律师是李倾妈给介绍的,专门处理债务纠纷。沈纪兰也把之前查了大半的宋耀宗的事情和宋锐说了,并问她需不需要再找人查下去。
闻冬序去年受伤的事情也就不可避免地被宋锐知道了。
得知真相的宋锐又恨又气,嘴唇颤抖着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小序那孩子”宋锐仰起头,把眼角滑出的眼泪迅速抹掉,“怕我夹在中间难做人才不和我说,都怪我。”
“小序很懂事,”沈纪兰递过纸巾,“姐你也别太自责,你在这中间有多难,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老头头七还没过,他就又干这事,他儿子也不是个好东西。”李倾妈也气得咬牙切齿,“我也是才知道,这小子还找人堵过一次我家倾宝。”
“没事,好解决,”沈纪兰安慰着,“他想要到钱是不可能的,现在主要任务是别因为这些破事影响到孩子们。”
“对,现在正是关键时候,别和孩子说,不到百天就考试了。”李倾妈打开手机联系律师。
“锐姐,这次没必要再心软看什么旧情了,宋耀宗他也根本不和你念旧情,这次他十有八九是要进去的,赌博敲诈勒索伪造证据,哪一样都够他喝一壶的。”
宋锐红着眼睛,声音决绝,“我和他之间没什么旧情可言。”
虽然闻冬序不会主动去过问宋家的事,但宋锐这几天的情绪明显有些低落,闻冬序出门前还是问了一句。
看着儿子关切的样子,宋锐一阵心酸。
亲爹去世,不争气的哥哥又想方设法盯着她的积蓄,甚至找地痞流氓到家门口堵着要钱。
说不心痛不难过是假的。
毕竟说到底还有一层血缘关系在。
宋锐心痛之余,心底又多了层自嘲。
她以前是那么天真,居然还奢望幻想过亲人的爱。
“妈妈没事,等事情解决就好了,”宋锐不想让儿子担心,把洗好的水果放进他书包,送他出门,还叮嘱道,“水果和云丫头他们分着吃,还有在学校别和宋瞿起冲突,最后这三个月,避开他。”
“我会的。”闻冬序结过书包说,“你也别上火。”
等电梯的功夫,他突然想起那天在水房时宋瞿的那句话。
“变态”
空穴来风的可能性很小,宋瞿可能真的知道了什么才会这么说。
但自己和沈灼在外相处时总是格外注意,丝毫不会做出格的事情,最多也就是搭个肩,属于正常范围内的肢体接触,不存在会被抓到什么把柄。
就算宋瞿想要搞事,也只能造谣。
但闻冬序万万没想到自己一语成谶。
-----------------------
作者有话说:-
春寒篇咋说呢,我还是不说了,容易剧透(目移
……
这篇是解决宋家那堆破事和烂人的总之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