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锯直。
“手别太下压用力, 横着拉就行。”闻冬序捡过一个木块,贴在锯边,“拿这个顶着能好点。”
沈灼脑子快学东西也快,重新调整了力度之后,加上有小木块顶着果然直了。
“欸,看我锯的!”沈灼捡起来锯落的木条给闻冬序展示,“完美!”
“完美!”闻冬序鼓励地拍拍沈灼脑袋,“累了换我。”
沈灼点点头,但直到把所有画好线的木头眼看锯完了都没把锯子换给闻冬序。
闻冬序在边上根据参考图画线量尺寸,把沈灼锯好的木头组装在一起。
边忙活边抽空看沈灼。
沈灼个高腿长,这会一脚踩着凳子一手拿着锯子,上臂的肌肉随着发力绷紧,连带着小臂一块绷出流畅锐利的弧度。
背部线条在质量不怎么好的布料底下若隐若现若隐若现若隐若现
闻冬序突然有点后悔给沈灼选了个背心。
选哪件不好怎么脑子一抽给的背心!
“我来吧,明天胳膊该疼了。”闻冬序去接锯子,被沈灼躲开还顺带着咬了一口。
“不会。”沈灼舔舔嘴唇,眼睛眯了眯,意有所指道:“你给我充电就行。”
“那你没电吧。”闻冬序被沈灼的眼神盯得脸颊发烫,转身就走。
“不嘛不嘛。”沈灼开启耍赖大法,跟在闻冬序身后缠着人。
人家蹲着组装他探头过去挡视线,人家起身拿东西他挡在前面不给拿,人家进屋他尾巴似地跟着钻进去。
闻冬序最后忍无可忍,在沈灼脑袋上飞快揉了一把,试图打发。
但沈灼不满意,把人怼在树上黏黏糊糊了老半天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别”
“乖”
“你是真的又欠儿又粘人,跟粘豆包一个样!”闻冬序抹着有点红肿的嘴唇瞪着沈灼。
“你不喜欢粘豆包吗?”沈灼脑袋埋在闻冬序肩膀,“我是粘豆包那你就是锅包肉。”
“为什么是锅包肉?”闻冬序愣了下,怎么也没办法把自己跟锅包肉联系到一起。
“外头硬的,里头软的嫩的,”沈灼抬起头,嘴角带着坏笑,“嚼着是甜的。”
“干活去!”闻冬序觉着自己的脸跟着嘴一块开始涨热,气急败坏把人从自己身上撕下来。
“你冷漠,你无情。”沈灼边抱怨边美滋滋干活。
“你才无理取闹!”闻冬序咬牙切齿。
在闻冬序这个熟练工的带领下,给豆丁的狗窝没做太久,就搭出来个挺结实的木板窝。
“完美!”沈灼打量着狗窝,“冬天时候围上防寒垫就行了。”
“秋天就围,这边入了秋温差很大。”闻冬序拍拍手,把防水布料铺在狗窝上。
俩人一块把狗窝抬进胡叔家。胡叔在外面卖煎饼,只有胡婶在家,看见俩人过来很惊喜。
“搁哪弄这么大一狗窝来啊?”胡婶摘下老花镜看着狗窝。
豆丁摇着尾巴在狗窝进进出出,高兴得想说话。
“我俩刚做的胡婶,好看不!”沈灼一指狗窝。
“好看!特别好看!”胡婶围着狗窝前后打量,“你俩真厉害!”
胡婶在小院的抽水泵接了水给俩满头大汗的小孩洗脸,絮絮叨叨,“今年冬天大概是在这的最后一个冬天了,来年开春就要搬了。”
“怎么要搬家?”沈灼顶着一脑袋水珠满脸惊讶。
闻冬序同样惊讶。
“小序没听你妈说?这边定了年后回迁。”胡婶也挺惊讶闻冬序居然不知道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