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压抑克制着的、不愿面对的、对他父亲的思念。
僵了片刻,古风小生拿着萧语气感慨:“这琴没白借你弹——”他看了眼沈灼的表情,整个人大惊失色,“哎!你是不是要哭!”
他迅速转过头看着闻冬序,“你要不要安慰一下——眼眶子这么浅的人我这辈子算是又见着了。”
“没事。”闻冬序叹口气,沈灼大概不会当别人面哭,这会顶多就是触及到伤心事,眼眶有点红。
沈灼果然没哭,他坐在那很快平复了情绪,“你萧吹得也挺好。”
“那还用说,不过听你口音也不是这边人吧?”古风小生一点不见外。
他邀请俩人到同样古色古香看着就相当昂贵的茶桌旁落座,拎着个精巧高级的紫砂壶给俩人一人倒了一杯奶茶。
闻冬序喝了一口,嗯还是茉莉味儿的。
“看你俩年纪也不大,跟我一块喝奶茶可以吗?茶叶我这只有茶包。”
古风小生拿着根皮筋把一头及腰长发随意扎在了脑后,“奶茶我刚煮的,比苦不拉几的茶叶好喝多了。”
“挺好的。”闻冬序笑笑。
“不过话说回来,这边弹古琴的挺少的,开店这么多年来问的基本都是古筝二胡钢琴小提琴,我还以为这把琴再不会有人碰了呢”古风小生仰头干了奶茶,吧唧吧唧嘴。
沈灼情绪不高,“我不是这边人,我在南市长大的。”
“不过也没听出你有外地口音。”闻冬序接过话,“以为你是本地人呢。”
“害,好歹也在这边十多年了,梦话说的都是本地话。”古风小生掏出手机打开二维码递到俩人面前。
“认识下吧,想买琴可以找我,江南阮家宋家苏扬钟家一二三线名家我基本都能给你找着,不收你挑琴费”
“你也加啊,你要是想弹个别的什么琴也可以找我,”古风小生看着闻冬序没加好友的意思,冲他眨眨眼,低语:“古琴相关什么琴囊流苏琴垫护琴膏各种伴生物我这都有”
闻冬序心思一动,拿出手机加上了古风小生。
古风小生的头像是一个快要融化的小雪人,鼻子插着根手指胡萝卜,手是两根小树枝,胸前写着两个很小的字母:y≈y。
古风小生的网名也叫 yy,闻冬序把备注发给古风小生,很快收到了古风小生的名字:阮淮音。
名字比人正经。
“你俩名字都挺好啊。”阮淮音边备注边说,“是高中吗?”
“嗯。”闻冬序说。
“真好的年纪啊”阮淮音语气感叹,“一晃我都三十多了。”
“以为你二十出头呢。”沈灼慢慢恢复了情绪,他喝了口奶茶,甜腻的口感跟沈纪兰煮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是么?”阮淮音拿着手机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脸,“看起来还能装个嫩,其实我都32了。”
可能是性格太不正经,没有一点成年人的稳重,看着确实挺年轻的。
“心态使人年轻。”阮淮音说,“你们这就要走?再留着喝点奶茶呗?”
解决完心头最大的难题,沈灼头也不回带着闻冬序就走,没有跟八卦小生接着唠嗑的心思,“年轻人要回去学习了。”
闻冬序点点头,看着阮淮音,“有需要我们会联系你的。”
“有空了来玩啊你俩,下次合奏个别的曲子——”阮淮音扒着门看着离开的俩人恋恋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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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沈灼家,沈灼跟古风小生沟通挑琴事宜,闻冬序则是趁着粘豆包没功夫黏自己攥着手机进了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