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的刘海但又不敢。
快三十度的天气,沈灼额头沁出了冷汗。
“你先帮我拿着吧。”闻冬序把圣代递给沈灼,沈灼把圣代塞进口袋,掏出来纸巾要给闻冬序擦血。
“先走。”闻冬序拽着沈灼走出胡同,从沈灼手里拿过纸,“我自己擦就行。”
沈灼没拒绝,也没说话,但拿走纸巾的时候,闻冬序感觉到了沈灼在抖。
他飞快擦掉脸上的血,然后揪住衣角按在伤口上。
沈灼大脑因为晕血而停摆,这会没晕全靠意志力撑着,他整个人的活动都是机械的,僵硬地跟着闻冬序上了车。
“对不起。”沈灼嗓子彻底哑了。他想伸手帮闻冬序摁着额角,被闻冬序拒绝。
“我自己摁就行,你摁着容易把我伤口抖开了。”闻冬序开了个玩笑,试图缓和下气氛,“别对不起,他们本来就是冲着我来的,要是真让你挨了这一下,我会很过意不去。”
“不”沈灼低着头,“他们问我了,问我是不是沈灼。”
“嗯?”闻冬序看向沈灼,重复道:“他们问了你?”
“嗯。”沈灼攥了攥发麻的指尖,“有一个应该给七彩看了照片。”
闻冬序沉思,难不成是冲着沈灼去的?但他们怎么知道沈灼会出现在那?
今天沈灼会出现在胡同里,连闻冬序都没想到,因为两个人约见面的地点是在商场门口,沈灼只是临时起意,才溜达到了胡同。
手臂的疼痛强行打断了闻冬序脑子里的弯弯绕绕。
旁边沈灼还僵着,大概是晕血严重,闻冬序有心缓解他情绪,用没受伤的胳膊肘了肘他,语气调侃:“哎,你说你得怎么报答我?”
“嗯?”沈灼面色苍白,连带着耳蜗钻都黯淡了,他这会不知道是在晕血,还是仍沉浸闻冬序为了保护他而受伤的情绪里。
“卖到我家给我洗衣服做饭吧。”闻冬序笑着说,“表现不好就拿烟头烫你。”
“好。”沈灼不敢抬头看闻冬序额角的伤口,只能低头看闻冬序垂着的左手,好不容易手上冻疮好了很多,胳膊又受伤了。
“我都有点担心你要晕血晕倒了我该怎么把你抗上车。”闻冬序说。
“我是差点要晕来着。”沈灼努力平复呼吸,尝到了自己嘴里的血腥味。
车停在急诊门口,小医院人不多,所以闻冬序很快就进了诊室,沈灼想跟进去,但被闻冬序拦住了。
“你在外面等吧,我怕你晕血晕过去,到时候医生都不知道该先抢救谁了。”闻冬序语气轻松,“你就在门口等我。”
沈灼没有还嘴的心思,闻冬序说的也是事实,他老老实实坐在了门口的长椅。
没过太久,闻冬序就顶着一脑袋绷带出来了。
“这么严重呢?”沈灼立马站了起来,紧张地看着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
“绷带多,其实也就缝了两针。”闻冬序看着玻璃的反光,语气轻松,“还剃了一片头发,把我发型都搞乱了。”
“那你胳膊”沈灼还绷着,又开始紧张闻冬序的胳膊。
“一会去拍片。”闻冬序看着沈灼拧到一块的眉毛,坐在凳子上叹了口气,指挥沈灼:“把圣代打开给我喝一口呗。”
沈灼着急想先去拍片子,但又不能不听病号的话,掏出来圣代,递到闻冬序嘴边。
“坐下。”闻冬序偏开头,示意沈灼坐下。
沈灼老实坐下。
闻冬序这才满意地喝了口已经融化的圣代,伸出好手捏了捏沈灼的脸:“你快回神,现在的你让我陌生。”
沈灼被揪着脸不敢动,怕动一下扯到病号,只能磕磕巴巴,“我,我没跑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