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程实已经许诺了他,那肯定不算是偷!
只要一份,或许他的生命就能延长一段时间。
但他放弃了。
他懂什么是人性,更知道什么叫做贪婪。
往常的他或许能够抵抗住贪婪的诱惑,可现在不行,在生命的尽头之前,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一旦打开了那道门,他将直接跳入深渊。
可这个选择让现在的他,变得无路可选。
后悔吗?
后悔!
可如果有再选一次的机会
老汉还是选择后悔。
我爹给我取名叫崔顶天,就是要我堂堂正正的活着,顶天立地的做人!
老头擦完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洗干净抹布,整理好衣服,坐在秋实的房里,最后摸了一把秋实的行李箱。
那双并不混浊的老眼中,既有无尽的思念,也有即将重逢的期待
“众生应腐,万物将朽。
您虔诚的信徒向您祈愿,开启一场试炼”
现实,未知省市某荒山菜园。
陶怡还没睁开眼,就听到了手边电话的响声。
“叮铃铃——”
荒山之上并没有什么网线电话线,至于这桌上的转盘电话连接的是虚空还是其他什么东西,她也一概不知。
这是她某位朋友的赠礼,在她上一个生日的时候,两个月前。
陶怡笑笑站起身,对电话声恍若未闻。
她走向面前看不到边的山坡梯田,从随身空间里掏出了一抹流转的光,仔细的撒在了脚下的田地里。
直到“施肥”的工作全部做完,才施施然回到醒来的地方,接起了那个还在响的电话。
“喂?”
“故意不接我电话是吧,小怡怡,你变心了。”
“没有呀,我正好在施肥,没来得及。”
“是嘛?我对你的狡辩表示怀疑,不过看在我心情好的份上,饶过你这一次。”
“发生了什么让你这么开心?”
“今天撞上了那个疯子,你还真别说,人家虽然疯,但是真大方啊,我们四个瓜分了一点点【神性】碎片,算是小有所得。”
“哦,真巧,我今天也找到了一点点【神性】,而且我用你说的方法把这些【神性】当肥料撒下去了。”
“有用吗?”
“暂时看起来,还没有。”
“嗯,我只是偶然翻了翻理质之塔的生物实验记录,靠不靠谱也没准,你”
电话那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陶怡却突然打断了对方的话问道:
“话说,你做过人体试验吗?”
“呃啊?太多了,你是指哪种?”
“把【神性】封藏在别人体内这种。”
“我有病?我自己身上是不能藏怎么滴,这什么鬼问题,问这干嘛?”
“你什么时候加入了理质协会?”
“啊?我什么”
陶怡再次打断道:“你送我的那件东西,我用掉了。”
“不是,小怡怡,你今天有点怪啊,我”
“嗨呀,忘记浇水了,我先去忙了。”
说完,陶怡果断挂了电话。
她站在山坡之上,迎着阳光,眯眼笑了起来。
那模样,宛如一只嗅到了秘密的小狐狸。
至于电话那头
“嘟嘟嘟——”
“?”
现实,未知省市某公寓。
高宇站在门外的走廊上,深深呼出了几口浊气。
他整理了自己的衣服,换上了新的背包,然后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
“谁啊,来了。”
门内传来了男人的声音,不一会儿,门开了。
房里站着的是一位正值中年的地中海男人,他掐灭了手里的烟,局促的笑了笑。
“小宇啊今天怎么放学这么早,我这就抽了一根,真的,正好让你碰见了。”
男人尴尬的狡辩着,见圆不上谎了,赶忙将烟头扔出了家门。
高宇笑着看了他一眼,径直走了进去。
“少抽两根吧爸。”
“我一般都不抽,还不是你妈”
“我咋?又咋?我又干啥了惹得你老高心烦意乱只能抽烟,嗯?”
厨房里传来了怒吼,男人一缩头,指了指厨房朝着高宇小声嘀咕道:
“你看,我这都是被吓的。”
尽管男人的反应很真实,说话很流畅,但如果仔细观察的话,还是可以看到他的肢体有些不协调,就像是有关节病般所有动作都略有些迟钝和生涩。
“你啊,我妈就是把你伺候的太好了。”
高宇随手将书包甩在沙发上,朝着厨房大喊:
“妈,今天吃什么?”
“气都气饱了,还吃个屁,你小点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