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撞了上去。
“你!”邬骄抬颌,轻蔑地说道:“看在你父亲的份上,我就原谅你这一次。希望你长点记性。”
撂下这句话,邬骄棕眸跟林溪引泛着水光的眼眸一对,扭头就像公鸡一样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特别是他的头发还是红色的,像极了艳红的鸡冠。
【开门放敌,关门打狗,送尸抬棺。一套丝滑小连招直接带走。】林溪引摇摇头在心里感叹了一声:【无脑的有钱人真是好骗。】
在那头红发消失在视野之后林溪引这才注意到她身后的阿德里安突然间开口了,“那个……谢谢林小姐。”他嗫嚅着,很艰难吐着字。
“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林溪引晃晃手,不在意地说道:“对付他我有经验。”林溪引话音刚落,她的眼眶就划过了一滴泪水。
阿德里安露出惊讶的神色,像蓝宝石一样的眼睛像猫的瞳孔一般渐渐缩紧,“林小姐?”
【过敏反应!】林溪引咬牙,【刚才她为了对付邬骄,释放出了一点信息素。虽然还没有到最严重的过敏症状,但是已经出现初级的流泪反应了。】
阿德里安手足无措地翻找着身子,最后将视线落在了林溪引方前给他的手帕上,“如果林小姐不在意的话,请。”
【自己的手帕有什么嫌弃的。】林溪引只是将血渍的那半边遮了过去,抹去泪痕。
“我不是怕他!”林溪引觉得还是证明一下她自己比较好,于是她连忙出声道,“我的眼睛被一阵光闪到了而已。”
“是这个吗?”阿德里安了然地蹲下身子将蓝水晶花瓶捡了起来,“确实能够反光。”
“没错。”
【都忘了有这个东西。】林溪引在心里感叹了一声:【还好没有出现说骚话的症状,让她在如此美貌温柔的阿德里安面前出丑,还不如要了她的命呢。】
“这个是邬骄的?”
“不,是我的。 ”阿德里安缓缓摇头,“我不知道他不喜欢水仙花……我只是想给他换个环境而已。”
“不,很有可能是那个家伙只喜欢玫瑰花。”林溪引木着脸反驳道。随后林溪引查看了一下阿德里安已经血液凝固的额头幽幽叹了口气,“你究竟喜欢邬骄什么啊?”
【她是听出来了,这位阿德里安也是有身份的少爷。既然如此,为什么非得选邬骄呢?】
“他是我最好的选择……”阿德里安讲到这里神情落寞地注视着手中的蓝色水晶花瓶——里面还有着水仙花枯萎的花瓣。阿德里安怅然若失地拾起来进行观赏,“但是他对我就跟这朵花一样的厌恶……”
林溪引的目光落在了在阿德里安手中已经有了褐色的枯萎痕迹的纯白花瓣,眨眨眼,宽慰似地说道:“你要是能把目光移到其他人身上,说不动就会发现有更多优秀的人愿意为你奉上一株水仙花呢。”
“可是现在的它枯萎了。”阿德里安抚摸着水仙花的花瓣,“它的花期已经过去了。”
“你又没有。”林溪引扫过阿德里安精致得不像话的五官,眉毛一挑开口道:“种一株水仙花最好的时间除了上个花期,剩下的就是现在。虽然现在是秋天,但学校有温室,拿去再种就好了。”
“可送给谁呢?”阿德里安澄澈的蓝眸望向林溪引,被这双眼睛注视的人会觉得连心底也被照了个透透彻彻。
林溪引:!!!
【白发蓝眸最高。】林溪引心里的小人在呐喊着。
“送给你自己啊。”林溪引开口道:“水仙花的话语是沉醉和自恋。虽说自恋放在别人身上会是个缺点,但是我觉得阿德里安你应该对自己多一点敬意才行。自恋稍微退步一点,就是自爱,再多考虑一下你自己的感受吧……当然,可以的话忘了邬骄那个臭男人。”林溪引原本温柔的话语在一提到邬骄之后就裹满了怒气。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