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分析过后,利尔恩坚定道:“你别骗我了,我不好骗的。”
青年:“……”
我骗你什么了?
他皱了皱眉,在盯着这个莫名其妙但感觉没有恶意的家伙看了一会后,视线越过他,落在他的身后:“那就让他亲自跟你说吧。”
利尔恩侧过身,看向青年视线投向的方向。大厅对称设计的楼梯上,一个穿着家居服的男人慢慢晃了下来。
微卷的深棕色头发有点凌乱地搭着,长度快要够到肩膀,看起来有点不修边幅。
他在走到一半的时候停住,右手随意搭在栏杆扶手上,侧过身居高临下地望向站在门口的利尔恩,眯了眯眼,问出了和青年一样的问题:“这是什么?”
“博物馆的展览品复活了?还是说今天是万圣节吗?”
说话还是微微上挑的语气,听起来没那么沉稳,有点轻佻的意味:“很抱歉,孩子。我这里没有糖果给你。”
“……”
利尔恩抬起眼看向他,不好说今天到底是不是万圣节,但看他来之前的天气:“应该不是。”
假如这同样也是地球的话。
以及:“我也不是博物馆的展览品——利尔恩亨特,你可以称呼我利尔恩。”
“嗯哼。我支持所有的猎人都去姓亨特。”
“不是所有猎人都姓亨特的。”
利尔恩一板一眼地纠正:“有人姓布劳,有人姓真蓄,有人姓三圈半,还有人姓超解爽。”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皮笑肉不笑:“你真幽默。”
利尔恩不是很懂他的笑点。但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再浪费时间。建学校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点他已经深有领悟。所以他得赶在查尔斯回来之前,快点让这所停摆的学校恢复原样。
想到这里,他又问:“你是查尔斯的学生吗?”
戴眼镜的青年让他来问这个男人,应该是他跟查尔斯的关系更熟吧?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男人在听了他的话后露出了有些微妙的表情,回答得也很含糊:“唔,不好说。”
利尔恩:“?”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不好说算是什么回答?
利尔恩只能再次向他强调确认了一遍:“查尔斯弗朗西斯泽维尔,这所学校的校长。”
男人耸耸肩,继续慢悠悠地往下走去,最后走到利尔恩的面前,微抬起眼,似笑非笑地望着他:“自我介绍一下,我就是查尔斯弗朗西斯泽维尔。”
利尔恩愣了愣。
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所以你是老查尔斯的儿子或者孙子?”
是会有这样的情况吧?说不定一家三代人都叫查尔斯呢,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
仔细观察地话,五官轮廓好像确实还挺相似的……不愧是一家人啊!
利尔恩还没感慨完呢,就听见面前的小查尔斯否认了:“不太可能,毕竟我家可没有其他的查尔斯了。”
“……”
这下利尔恩是真的有点懵了:什么意思?
他下意识看向一旁戴眼镜的青年。
青年抿了抿唇,还是帮忙解释了:“在学校关门前,他就是校长……但现在已经不是了。”
利尔恩呆了呆,又小心翼翼地问了另一个问题:“请问你是?”
“汉克麦考伊。”
汉克,熟悉的名字,他从查尔斯那里听见过,应该就是他认识的人。
难道说……?
利尔恩挪动视线,再次落在披散着头发的男人身上:“……你真的是查尔斯?”
查尔斯假笑:“也许是假的。”
但也许就是真的——名字和关系都对得上,还有变种人学校在。这必须得是真的啊!
天呐。
利尔恩内心在惊叹感慨:聪明老头变小了!还长头发了!甚至还能走路!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遇到年轻的查尔斯……但先别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当务之急是保住查尔斯珍贵的能行走的腿!
回复药的效果就跟艾露猫用蜜虫救人的原理差不多,是有一定的时效性的。可以迅速恢复伤口,但并不适合治愈陈年旧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