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荒谬的同人,苏轼性转苏小妹嫁秦观,这种大伙一听都知道是假的,开开玩笑算了;写的好就完蛋,像罗贯中写《三国演义》,演义演着演着,周公瑾在大众认知里真要变成被诸葛亮三气气死的了,四大名著过分深入人心,“既生瑜何生亮”几乎要取代周郎顾曲的美名。
再请出老受害人刘小猪,其实《汉武故事》也记载了别的,甘泉宫南有昆明,里面的宫殿以桂树作柱子,风过时自然留香,又有他在未央宫用铜器作仙人承露盘,这些都很有诗意美。
但没啥用,相比于这些,承诺金屋藏娇后来背弃诺言、赵女生来手中握有玉钩的故事更吸引眼球。
还有的不算二创,纯属恶意,大明臣子们朝堂上闹完还不够,有意传播小谣言,朱棣张居正这些人也是泡在污水里过了好几百年。】
上述提到的所有人都觉默默中了一箭。
苏轼已经不能用惊诧来表达自己的心情了,究竟是哪朝哪代的文人有如此恶趣味,他自认交游四海,总不能是得罪人不自知吧?
东坡居士纳闷,周瑜更是不解。诸葛亮三气将他气死……好荒谬的言辞,无法理解的话语,他和那位诸葛孔明一共才见过多少面,短暂合作后分散,长路迢迢各有去处,岂是无法相容的。
他临风观水,见不远处鸟雀惊飞一片,游猎张弓者存了巨大火气,便暂收心思,摇头往人声鼎沸处去。长街中弦声不尽,铮然变调,周郎顿步,无奈回眸,山鸟已然飞远,百年身换三声鹧鸪啼。
蜀地和大明各有各的汗要拭,刘彻端着酒杯,已经对《汉武故事》相关调侃没什么感触了。在他看来,更值得玩味的是天幕在讲述文学时隐约透露的时代进程和变故。
李清照早年诗作和才学如此,历史车轮却无法止步,能在十几岁便对安史之乱抒发愤慨的诗人……面对靖康这样皇帝奔逃、臣子推诿、忠臣溅血的世道,又会有何种心语?
【近年关于李清照的研究,有个很歪的路子是关于她的夫妻关系。老封建家们不研究词人的文学创作,不探索两个人的金石成就,开始折腾婚变那些事儿,说感情淡了,没爱了,李清照后来的很多作品是出于怨妇心态。
说老实话,赵明诚这个人在李清照的生平中究竟占据多少位置?有存在感,但绝没有那么强烈。他出现,于是两个人能够一同抚摸青铜和旧碑,留下可以印证史册的珍贵记录;他不出现,无损她的才华和命运,她依然会走向芙蕖、海棠与大雪、烈火。
无论是志同道合的爱情还是经历世事后的余烬,都无关他们留下的精神财富,诗词在那里,《金石录》在那里,学术的归学术,八卦就不是学者该探索的事儿。
诗人是无论何种境地都能醉后题诗醒时倚风的人,我们暂且不说后来的万苦千难,再将话题转回到作词,看她在生活平静时品评各路名家,写出的《词论》。
当然,这又衍生出新的传闻。】
第97章 中外女性文学13
【易安居士在《词论》中关于词的主张我们知道, 词别是一家,但提起这篇文章,更多人会想起的是下面这些评价。
柳永俗不可耐,张先这些人行文破碎, 成不了名家;晏殊、欧阳修、苏轼他们用写诗的笔法作词, 不协音律;王安石曾巩的词让人绝倒, 无法读完;晏几道词短无铺叙,贺铸不用典,秦观不实际,黄庭坚有瑕疵。
仔细看来,几乎每个知名文人的词都有问题, 没一个能让评论者满意。大伙看了说姐好飒, 提笔骂了所有人, 谁也不放过,李怼怼啊这是。又说李清照看苏轼属于文人相轻,就算面对超大号前辈,依然没留情面。
网络断章取义害人啊,在讨论这些评论之前,我们倒是可以先稍微歪那么一会儿, 探究另一个问题:所谓的文学批评是什么,古人又如何进行这些批评。
打开百度百科,上面对文学批评这个行为的定义是这样的:以文学理论为指导, 对文学作品、文学现象进行分析、评价和阐释,推动文学创造、传播与理论发展。
魏晋时期,人有了文学的自觉, 顺理成章也就有了文学批评的自觉。这种“批评”在很多时候并非我们印象中的严厉指责,更像文人间的互相品评、修改。
举个例子, 大家搞同人产粮,你写缠缠绵绵小甜饼,亲友写时代悲歌大be,写好互相捉虫。双方看完,可能就会从自己的角度和认知对文章的结构、情节安排提出建议——这其实就是文学批评的浅层实践。
当然了,这是在关系好的人之间,三观相近,对意见的接受程度也良好,结果就是皆大欢喜。如果品评双方喜欢的风格大相径庭,那发展就不咋乐观,爱吃小甜饼的不理解悲剧美学的点,就会认为对方强行be,这当然不能说明哪个人写得差或品味差,纯属道路不同。】
被李清照评过的皆是大家,倒不会为这些言论动怒,更何况,从她认为词该协音律的角度来看,提出的许多观点也算不上错,无非是他们不看重这点罢了。正如天幕所说,道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