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第一次接吻的时候都只会唇瓣贴着唇瓣,然后面面相觑,什么热吻舌吻都不会,短短几天的时间就愈发熟练,对节奏的把控非常到位,两人都能在心意相通的接吻得到乐趣和快感。
最后分开的时候,章羡央还习惯性地凑过去,见宋画迟不让她亲了,还耍赖似地把脸埋在宋画迟肩窝里,蹭了又蹭。
宋画迟把那枚金币再次塞回章羡央的手里,又用手轻轻拍了拍章羡央泛着红晕和热气的脸颊,一边微微喘息,一边用气音笑着说道:“我很满意,再接再厉。”
这枚金币算是被开发出来各种各样的用法了。
章羡央弯了弯眉眼,齿白唇红,清隽又多情,冒着傻气般地笑起来,“我一定继续努力,服务好困困姐姐。”
在这一刻,宋画迟真切地认同了方连溪关于谈恋爱就得谈年下漂亮妹妹的理论,确实又乖又有劲,青涩又听话,直球的同时还有反差感。
……
接吻只是谈情说爱的前摇,真正谈起恋爱的时候两个人恨不得整天都黏在一起。
章羡央忙着学车学习摄影,宋画迟就陪着她一起,连带着池虞和晏宜年对她们最好的朋友谈了她们的老师这件事已经脱敏。
实在是见到的次数太多,已经大惊小怪不起来了。
相处着相处着,她们就发现宋画迟不是来破坏这个家的,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能和晏宜年聊美妆美甲手工diy,能和池虞讨论如何逃离原生家庭,情绪价值提供得非常到位,除了要忍受章羡央和宋画迟时时刻刻的浓郁恋爱气氛以外,简直没别的缺点。
——真情侣就是不一样,哪怕不拥抱不牵手,但偶尔相交的一个眼神都甜腻得不行,以至于池虞和晏宜年这段时间都不怎么爱吃甜品了。
简而言之就是宋画迟很会向下兼容,对付池虞和晏宜年这样尖锐莽撞的小孩子,手到擒来,不费吹灰之力。
其实章羡央也问过宋画迟的感受,如果觉得不舒服的话,她自己去和池虞、晏宜年一起学车就好了,剩下的时间都可以留给宋画迟。
她又没有让女朋友和好朋友变成相亲相爱一家人的追求,没必要牺牲一方去迁就另一方。
对于章羡央来说,年上年下只是代表着她们的年龄无法完全重叠,不是要让宋画迟处处忍让她的。
都说妈妈级别的女朋友,但总不能真把宋画迟当妈吧,章羡央自己就有两个母亲,完全不需要母爱代偿,在宋画迟身上汲取爱意和生命力。
要是让孟横波知道她敢这样对待时望秋的女儿,章羡央怕自己会和妈妈一起被赶出家门……嗯,作为家庭地位最低的那个,章长卿有事没事都会被牵连到。
宋画迟拒绝了她的好意,笑盈盈地看着她,认真说道:“我们没有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考虑过这件事,得出的结论是我并不觉得为难,愿意和你的生活乃至一切深度绑定,也愿意去尝试新的事物,踏入新的交际圈,这对我来说是种乐趣。”
爱本就是相互的。
章羡央不愿让宋画迟难做,宋画迟愿意为了章羡央去改变自己的一部分习惯。
对上章羡央湿润的眸子,宋画迟犹嫌不够一般,继续添了把火,试图把爱火烧得更加旺盛,若有若无地吻上章羡央敏感的耳朵,柔声说道:“我爱你,想为你做些事情不可以吗?”
说完,宋画迟并不起身,半边倚靠在章羡央的手臂上,笑吟吟地看着被她吻过的左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猛地攀红。
章羡央身上最敏感的部位自然是腺体,再其次就是耳朵。
可腺体太娇贵太脆弱,在床笫之私上或许是很好的调情方式,但青天白日的,再怎么样宋画迟都不好对章羡央这样耍流氓啊。
而且她俩亲亲抱抱常有,但进展没有那么快,双方都很克制,就好像怕吓到对方一样,估计是觉得对方都不是重欲的人。
那么能摆弄的自然就是章羡央的耳朵了。
章羡央的反差感就在于她外表看起来沉静温润、清心寡欲,但会用雾蒙蒙,毫不掩饰情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宋画迟,一双凤眸欲拒还迎。
一句话不说,但胜过千言万语。
就算都这样了,她也不会突然对宋画迟搞什么强制爱,拿出了好好商量的姿态,而是慢慢蹲下来,勾住宋画迟的尾指,湿热的呼吸喷洒到宋画迟的手上,仿佛不好意思但还是坚定地问道:“你还能为我做些别的事情吗?”
像求婚一般单膝跪地,仰着小脸去看宋画迟,举止优雅,整个人都顺从乖巧极了,但莫名就是暗含几分不容拒绝的强硬。
宋画迟没说话,想把人从地上拉起来再说别的,下一秒,她的腰就被一双大手用力攥住,整个人在半空中转了一圈,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坐到章羡央身上了。
两人的姿势从原本的宋画迟坐在沙发上,章羡央半跪在她面前,变成了章羡央好端端地坐在沙发上,而宋画迟跨坐在了她身上,双腿跪在沙发上,紧紧地勾住章羡央的腰,双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