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自爆装置?」
宗四郎笑瞇瞇地摇头:「放心,它不会炸死人,只是会让被炸到的人负责拖地而已。」
雷诺立刻举手:「拖地是指……一个人拖,还是全队陪着?」
「一个人。」宗四郎还是笑着,却像在宣判谁要下地狱。
亚白队长在一旁抱着手臂,嘴角甚至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显然对副队长的恶趣味完全默许。
朱里冷静地打量那颗水球:「至少比恐怖箱好一点。」
珀爱两眼放光:「我觉得听起来超好玩的!」
琪歌露低声嘀咕:「我怎么觉得这比恐怖箱更像私刑……」
宗四郎清了清喉咙,语气轻巧得像在宣布茶会菜单:「规则很简单,水球会一直被灌水,直到它爆炸。你们要轮流回答问题或接受大冒险,答完才能把水球丢给下一个人。球在爆炸前还拿着的人……」他微微一笑,「就负责今晚的大厅清扫工作。」
伊春擼起袖子跃跃欲试:「不就是快问快答吗?来啊~我第一个!」
阳一翻着白眼:「等一下我们是真的会被炸到满脸水的对吧?谁想出这种训练方式的啊?」
亚白队长在旁边淡淡补了一句:「第三部队的传统,别怀疑。」
花凌一脸单纯地举手:「可以选择大冒险吗?那我想先!」
雷诺:「你是没看见那颗水球有多大颗吗?」
花凌很天真:「但感觉很好玩啊,像游戏一样。」
卡夫卡忍不住揉脸:「她完全没在怕的耶……」
宗四郎微笑着举起第一题:「卡夫卡,请用怪兽语做自我介绍。」
所有人目光刷地投向卡夫卡。
卡夫卡深吸一口气低沉开口:「哇、咕嚕、吼哇哇哇~」
伊春笑到倒地:「大叔~你这明明是青蛙!」
珀爱笑到拍桌子,朱里嘴角也抽动了一下,琪歌露直接笑得抱着肚子蹲在地上。
卡夫卡脸色铁青,手里的水球差点直接往伊春脸上砸去:「我这是怪兽语的灵魂!」
伊春自信咧嘴一笑:「我选大冒险。」
宗四郎慢条斯理地读题:「模仿亚白队长生气时的表情,三连拍。」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看向亚白队长,亚白队长神情毫无波动,像在等着看戏。
伊春硬着头皮摆出三张表情:「冷酷的、生气的、暴怒的——」结果三张脸全像便秘。
卡夫卡笑到快岔气:「哈哈哈哈!伊春你这根本是牙痛三连拍!」
亚白队长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有宗四郎微笑着记下一笔,没说他会拿这件事怎么办,反而让伊春笑容瞬间僵住。
等花凌拿到的时候选了大冒险,题目是:「模仿副队长早上喝到没糖咖啡的表情。」
「这太简单了啊!」她两手叉腰,眉头皱到快拧出水来,嘴唇抿成一条线,然后用一种奇怪的老头嗓音说:「这谁泡的?站出来。」
宗四郎那张带笑的脸连一丝变化都没有,甚至微微点了下头,像是觉得这模仿不错。
雷诺在旁边憋笑憋到脸红:「你这是……喝到醋了吧?」
水球像疯了一样乱传,当水球再次落到花凌手里,她眨着眼睛天真得像完全没意识到危险:「我选真心话!」
宗四郎慢悠悠地唸题:「请问你最想看的副队长黑歷史是什么?」
花凌想了想:「想看你被画脸。」
宗四郎脸上笑容不变:「那你可能得等到我死后。」
从花凌手里接过水球的雷诺被巨大的体积吓得差点把水球扔地上,阳一在旁边小声说:「我觉得我们活不过明天早上了。」
最后水球炸开的瞬间大厅里一片尖叫,阳一全身湿透地站在原地,像一条被捞上岸的落汤鱼,脸上的表情了无生气。
宗四郎依旧带着那副让人看不透的笑容,慢条斯理地宣布:「恭喜,今晚的拖地英雄,诞生了。」
亚白队长在旁边淡淡补了一句:「记得连墙壁也擦乾。」
阳一发出最后一声绝望惨叫:「为什么不是全体拖地啊啊啊!」
眾人笑到倒地,但笑声还没平息,宗四郎忽然手一抬,另一颗新的水球在管线的水压下迅速鼓了起来。
「第二轮,开始。」他笑容不变,语气却像宣判一群人的死刑。
「欸欸欸?!还有第二轮?!」卡夫卡瞪大眼睛,「这太可怕了吧!」
雷诺抽着嘴角:「我刚才已经笑到肚子抽筋……报应来的真快。」
「规则没有说只玩一轮。」宗四郎笑瞇瞇地打断他们,语气轻飘飘得说:「这是传统。」
花凌立刻又举手:「我先我先!」
卡夫卡急得想把她的手按下来:「你不要命了啊!」
「可是我想再玩一次嘛!」她笑得跟偷了糖的小孩一样开心,像完全忘了刚才有人湿到连内裤都能拧水。
这次她的大冒险题目是:「请用怪兽语大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