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 36 以吻擒羽(微h)
回国后,两人落地在不分你我的平静日常中。
一起赖床、一起摺衣服、一起问「晚上吃什么?」,满是这些细小得无从拍照纪录的筑巢片段,却甜蜜而真实。
晚上,云靖洗完澡时,看到予安难得坐在床边翻书,那是她上週买的新译版《魔戒》,她说过「等你忙完,我们可以一起看」,因为那是她少数特别喜欢、想与他分享的爱好。
她走上前,温柔地看着他翻阅着那些她曾经为之触动的文字。
予安抬头看见她冷静中蕴藏热度的眼神,不自觉地笑了。
她愣了一下,心脏好似被他笑容中的什么「靠近」了,心跳突然快了一拍,然后
直接上前压住他,与他额头相抵。
唇没有贴上,只停在极近的距离。
「嗯?怎么了?」他并不惊讶,只是问。
她摇摇头,然后——主动吻了他。
如同他们同居后的每一次亲密,她总会先「邀请」,好像慢了一步就等于认输,用直白的言语索求,或者把他压在门板、墙上、沙发、床边,用一次次热情的亲吻与急切的拆衣仪式来掩盖心中的脆弱。
予安从来不说破,只是接住她,再一点一点把主导权夺回来。
云靖的身上只披着一件他的衬衫,衬着细白的锁骨,柔软、温热,带着浴后的雾气。
她的唇色因为热吻缠绵而泛红,双腿交叠着坐在被褥上,犹如一隻忘记把羽毛收好的鸟。
语气是一贯偽装的强势,表情看上去傲慢又骄矜。
……虽然在予安的眼中,完全只有「可爱」、「一戳就破」这类词汇得以正确形容。
他没动,静静地看着她,那种带着笑意的沉默让她又羞又烦躁。
她一把拉住他的领口,狠狠吻上去,有如一场爱欲之间的宣战。
她皱起眉头,更用力地压上,甚至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唔……好兇。」他含糊地笑出声。
「不准说话。」她低声命令。
「嗯,我闭嘴,把力气留下来用在你身上。」
她拉开了他衬衫的第二颗钮扣。
预先计算好的触碰,从喉结开始一路往下,顺着锁骨滑到腰胯,一点一点将他拆解。
她不想犹豫,不想被看穿,不想让予安知道,她其实还是会怕
不是怕发生什么,而是怕「太快结束」。
所以,每次她都会蓄意出手,把自己拋进某种情境里,这样就没有人能说她「软弱」。
——我只是想要你抱我。可是我不敢说。
他的衬衫快被她扒光了,却突然握住她的手,让她停下。
「你又在想太多了对吧?」
「你每次主动的时候,都有一种『拜託你快点亲我,不然我就要跑了』的感觉。」
他凑近了些,吻轻轻印在她的额头上,擒住她的不安。
「你不准说得那么清楚。」
「好,我不说,只做。」
话语跟唇瓣同时落下,在她的脖子、锁骨、肩膀留下极浅的印跡。
「你不用每次都这么用力地爱我,云靖。」
这句话太温柔、太深刻,让她刺蝟般的心理防线立刻软化下来。
他没有要求她证明什么,也没有质疑她的敏感、她的控制慾、她偶尔太过沉默的回避。
她被他温柔地抚摸着,彷彿心脏也被轻轻抚过,柔软得一塌糊涂,揭开了心里的惶恐。
——他会一直爱我吗?还是他只是习惯了我的难搞?
——会不会……其实他根本没那么享受,只是在迁就我?
她没把这些纠结说出口,但仍然凝聚勇气,轻声问了一句:「……你想要我吗?」
语气有点含糊,好似害怕自己太过贪心。
但,他没有丝毫犹豫地倾身而下,给了她一个绵长的吻,才回道:「你问这个是想要我停下来,还是想要我用力一点?」
——被看穿了。又被看穿了。
她被压进了被褥,手腕落在枕边,被他的双手牢牢扣住,膝盖顺势顶开她的双腿。
「你干嘛……」她挣扎了一下,但没用力。
「你不是就喜欢我这样?给你一点强制的感觉。」
唇于是又被他吻住,舌尖轻轻撩开她的唇缝,辗转交缠,又回到唇瓣上,研磨、吮吸、轻咬,来回拉扯,才接着放开,似是调戏抑或惩罚。
「不承认也无妨。」他贴着她的唇,笑着说,「我知道你喜欢。」
然后不等待回答,再次贴合上去,吻得更深,深得她喘不过气,彷彿在教她如何回应、如何发出声音、如何放弃抵抗。
不温柔、不克制,而是逼着她说出「想要」,一种「不准你逃走」的坚持。
她的双手还被扣着无法挣脱,脚也被他的膝盖卡得动弹不得。
这样的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