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洗澡,只能坐在马桶上监督。
袁舫很是不自在道:「你看着我洗啊?变态吗?」
姚出息理直气壮道:「又不是没看过。而且你万一洗到一半,昏倒怎么办?」
不得不说,这还真是姚出息第一次在不是要做爱的前提下,看见袁舫的裸体。
每一寸肌肤,她都爱抚过。
每一个线条,她都熟记于心。
甚至能清楚说出当他在最爽的那个瞬间,哪里会收缩,哪里会紧绷。
明明是这么熟悉的身体,却不能碰。
不光是因为他病了,也是因为
忍不住,姚出息开口问道:「你喜欢的那个人呢?怎么没来看你啊?」
袁舫低下了头冲水,但姚出息看得出来,他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你不会是单恋吧?」她追问道。
不然那个人,不可能不管他。
「嗯。」伴随着花洒的水落到地面的哗啦声,他悠悠道。
「这么惨啊?」她又问道。
用手拨去脸上的水,袁舫抬眉道:「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不也是条舔狗?」
袁舫洗完澡后,姚出息将脏衣服扔进洗衣机,然后回到厨房洗碗。
洗着洗着,她莫名有点想哭。
他们曾经如此亲密,但当袁舫出了这么大的事时,她却只能从别人口中知道这件事。
因为他们之间的联系,只有性。
就那么下意识地用戴了手套的手背这么一抹眼角,熟悉的性亢奋反应讽刺地再次袭来。
忍不住,她在厨房水槽前蹲下了身子。
这一次,她是真的咬紧了牙根,连水龙头都没能来得及关上。
代表欢愉的汁液从两腿之间冒出,但姚出息却只想放声大哭。
可惜不管是哪一个,她都只能忍。
是她自己坚持要留下的,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知道。
你给我忍着!牙咬碎了都要忍啊,姚出息!
她全神贯注地抵抗那不合时宜的燥热,甚至没听见身后传来的开门声。
比他的声音更冰冷的,是从头上浇落的一盆冷水。
冰凉的水浸湿了姚出息的全身。
她抬起头,瑟瑟发抖地看着正在关水龙头的袁舫。
只看了一眼,却让姚出息的心情比此刻的身体还要冷。
因为袁舫那本来只是看似无情的的双眼,如今是真的不带半分笑意。
漠然,又有几分嫌弃地,看着姚出息。
这样的袁舫,让她有种如鯁在喉的难受。
她早就已经习惯当袁舫每次看向她时,眼底带有一种说不出的欣喜。
就算在社团时要装不熟,偶尔向她扫来的视线也总会软上几分。
从来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他脚步虚浮地走到了沙发旁,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个全新未开封的毛巾。
连同包装一起扔到姚出息旁边的地上,袁舫冷冷道:「擦乾后就回你自己家,别再来了。」
「为什么?」姚出息委屈道。
你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她心想。
「为什么?你不知道为什么?我在你身边连喘口气都不行啊!我看你冷,连给你一件外套穿都不敢,你要我怎么留你?」袁舫不耐烦地骂道。
「我不是在忍了吗?」姚出息不服气道,儘管此刻她看起来无比狼狈。
袁舫一听,更是生气道:「你忍得了吗?你能忍多久?你如果能忍,一开始我们就不会发展成那样!姚出息,你仔细想想,我们第一次上床的时候你是很讨厌我的!」
「那又怎么样?我现在不讨厌你了啊!」
看似嘲讽,袁舫冷笑道:「不讨厌就能上床了吗?」背过头去,压低了音量,「不应该是这样的。」
冷水确实有效地缓和了她的亢奋反应,于是姚出息站起身来,争论道:「我又不是来跟你上床的!」
「是啊你到底是来干嘛的?」他苦笑道。
这句话让姚出息沉默了片刻。
在社团一听见他出事,姚出息是头一热就赶了过来,根本没想过为什么。
但眼下的局面,照实说「不知道」就会输了气势。
眼角正好瞄到厨房,于是姚出息临场发挥道:「我我是来看你家厨房能买多大的气炸锅的」
可惜这藉口太过突兀,说到一半她就心虚了。
但话已说出口,只能把谎撒圆了,于是她补充道:「你不是因为吃太多外卖,食物中毒吗?还吃!给我自己做!」
袁舫有些懵,缓缓问道:「那东西有多大啊?」
姚出息站直了身子,双手插腰,理直气壮道:「有大的也有小的,所以我才来看尺寸啊!」
体力不支的袁舫,虚弱地坐到了沙发上,问道:「你你要买给我啊?」
「帮你看尺寸而已啦!你都开豪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