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第几个让你完全失去理智,然后扑倒的人吗?」
姚出息叹了口气道:「你是第一个。其实在你之前,没有遇过这么霸道的人了!最多就是会想下意识地靠近,像是贴脸或是牵手,但有这么直接生理反应的,只有你。」
袁舫眨了眨眼,很是意外道:「只有我?所以上次我们在酒店那是第一次?」
「我不都说是了嘛!」她无奈道。
袁舫摇摇头,试探道:「我不是说失去理智的第一次,我是说你的第一次?」
姚出息露出了一个苦笑,然后点头承认。
「但你并不喜欢我。」他确认道。
姚出息如实道:「甚至能说有点讨厌。」
「这什么生理性喜欢?这么要命的吗?!」
近乎破罐破摔的心态,姚出息伸出了一隻手道:「你碰我一下就知道了。」
袁舫半信半疑地握住了她的手臂。
由于刚刚才激战过,袁舫的手上有些汗水的残留,不到两秒,姚出息就红着脸道:「我这样就湿了」
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姚出息胸口剧烈起伏道:「你你离我远一点!因为直接触碰,加上你的气味我有点受不了了!」
看着眼前的姚出息,因发情而扭动着身体,这种近乎谜片里才会有的剧情让袁舫忍不住又硬了起来。
「还真这么要命啊」他心情复杂道。
虽说对方不是因为喜欢,才跟自己发生关係,但身为一个二十岁男性,他难以理解是一回事,却真的很难说讨厌这种状况。
为了做好表情管理,袁舫咬住了自己的下唇道:「不然我们就保持这种没有爱的关係?」
姚出息因情慾攻心而喘息道:「我我这不是週期性的性需要。只要不碰到你,我才不想跟你做呢!」
大概是因为话说开了,姚出息也不想再忍,直接把手指放到体内缓解不适。
而身为一个身体健康的异性恋成年男子,看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当着自己的面自慰,这画面实在太过衝击。
「我们再打一炮吧!」他忍不住道。
姚出息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因为快感而娇喘了起来。
这次轮到袁舫忍无可忍了。
压到她身上,将她双手压制在床,他直接用身体开始缓解她的『痛苦』。
毕竟几分鐘前才刚做完,这次袁舫用了更长的时间。
结束时,床都湿了一大片,这夸张程度,说出去都没人信。
第二次激战过后,这次袁舫学乖了,立刻拉开距离,躺到地板上。
不然再来第三次真会伤身体。
伴随着胸口的剧烈起伏,袁舫建议道:「我以后还是戴套吧!不然你为了不知道会不会发生的事吃避孕药,总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姚出息虽没啥体力了,还是坚持道:「不要!」
语气虚弱,姚出息解释道:「你的」羞涩地转过身去,「反正就是你射了我也会到。」
一阵雷声忽然响透了整间卧房。
此女就是天选来跟他交配的吧?
难怪不管他让她去了几次,他们最后都会一起高潮。
突然有点想跟姚出息结婚了。
拖着疲惫的身体,袁舫回到了自己位在十楼的公寓。
好险他平时体力还行,不然未必能走得回来。
不同于姚出息,袁舫是有性经验的。
所以他能清楚看出姚出息的反应比正常强烈好几倍。
别的不说,光动个几下就能去的,闻所未闻。
更别提她每次发出的声音,都像是已经忍到极限,无法控制的那种
而当他想用嘴堵住她,以防惊扰邻居时,就能立刻感到她下身猛烈的收缩。
爽是一定爽的,但这成就感,也是让人十分上头啊!
袁舫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喜欢她,但他是真的喜欢『上』她啊!
因为自己的身体,就是天生能让她疯狂的存在。
站在纯发洩的角度,跟姚出息做爱是能让他骂出脏话来的畅快。
但他也清楚知道,他们之间只有做,没有爱。
性爱分离对袁舫来说不是心理上最大的问题。
如果说自己是唯一一个能让姚出息有最大反应的那个人,他是完全不讨厌这样的状况的。
但若他只是其中之一,那抱歉,他就不想奉陪了。
换句话说,当炮友可以,但他只玩一对一。
也算是对自己身体的尊重。
于是第二天,当他一看见姚出息走进实验室,便对她使了个眼色道:「你跟我来一下。」
姚出息有些战战兢兢地跟他到了走廊。
「你跟我去逛个街吧!我想验证点事。」袁舫道。
姚出息心想,他不会是要测试在公眾场所自己是不是也会发情吧?
于是她很害怕道:「跟场合没有关係的,不是一定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