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久了那么几秒。那不是嫉妒,而是一种「被激起的好奇与不甘心」。
她想知道,到底什么样的感觉,能让那个高冷的男生露出那种专注的眼神。
自从艺术中心那次偶遇之后,校园似乎变小了。
芊璟发现,她总能在某些安静的角落「刚好」看到林子昊。有时是在旧图书馆的阁楼,有时是在艺术中心后方的枫树林,但还是有点不敢上去搭话,就在一旁静静地偷看,有时对到眼,那股羞涩依旧让她感到些许为难,但子昊总会微微一笑,不带打扰的将互动点到为止。
而这天,芊璟坐在学校后山的一座木製长廊下,腿上铺着浅色的亚麻布,正专注地绣着一朵未完成的白色茶花。
木廊外是连绵的秋雨后变晴的草地,空气里带着泥土的芬芳。
一阵规律的脚步声停在了木廊外。芊璟没抬头,光是闻到那股清爽的草木香气,心跳就已经偷偷乱了节奏。
「这里的位置,有人坐吗?」子昊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芊璟抬起头,看见他背着单肩包,手里依然拿着那本翻得有些发软的剧本。他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针织衫,看起来比平常柔软许多,温柔而深情的气质在阳光下被放大了好几倍。
「没人。」芊璟轻声说着,往旁边挪了挪位置。
子昊坐了下来。他没有急着说话,也没有像一般男生那样找话题搭訕,而是安静地看着芊璟手中的动作。芊璟纤细的手指捏着细长的绣针,在布料间轻快地穿梭,银色的丝线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那天你说,银丝在努力守护什么,」子昊看着那朵逐渐成形的茶花,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了那枚针,「现在看你刺绣,我才发现,那是因为你的手很温柔。」
芊璟的手指微微一颤,针尖差点扎到指腹。她脸颊微热,低下头小声回应:「我只是觉得,针线能把碎掉的心情缝补起来。」
子昊听了,露出一抹深深的微笑。他翻开剧本,靠在木廊的柱子上,「那你缝补你的心情,我来背我的台词。我们各忙各的,互不打扰。」
接下来的一小时,是芊璟这辈子经歷过最安静、却也最充实的时光。
长廊下,只有针线穿过布料细微的嘶嘶声,以及子昊偶尔翻动纸页的沙沙声。他们谁也没有说话,却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子昊在背到一段激昂的台词时,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而芊璟在处理复杂的花蕊时,也会不自觉地抿起樱桃般的双唇。
阳光慢慢移动,将两人的影子在木地板上拉得长长的,最后交叠在一起。
对子昊来说,这是一场救赎。在戏剧系,很多人急着表现、急着流露情感,只有在芊璟身边,他可以不用演戏,不用当那个「才子」,只是林子昊。
而对芊璟来说,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这个男孩不需要她去迁就、不需要她去拍照打卡,他只是安静地待在那里,就接纳了她所有的沉默。
「芊璟,」子昊突然合上剧本,转头看着她。他的眼神很清澈,倒映着她小鹿般的模样,「这是我这週效率最高的一天。」
芊璟收起针线,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心里那朵茶花彷彿在这一刻彻底盛开了。
「我也是。」话说完,芊璟开心地将刚绣好的茶花展示给子昊看,「你看,我完成了。」
子昊侧过头,看着芊璟正细心地剪断最后一根丝线。他看着她低头时优美的颈部曲线,以及长睫毛下那对专注的双眼,心里某个紧绷的角落彷彿彻底松开了。
「芊璟,」他轻声开口,打破了这场美好的寂静,「如果之后我想找个地方安静背剧本,还能问你在哪里吗?」
芊璟愣了一下,抬起头,正好撞进他那双深邃且带着一丝期盼的眼眸。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握着剪刀的手微微收紧,随即有些笨拙地从布包里拿出手机。
「可以的。」她轻声说,脸颊像是在白瓷上抹了胭脂,红得发烫。
子昊也拿出手机,两人的屏幕在微光中亮起。这不是在吵杂的联络人名单里多加一个名字,而是在彼此荒芜的世界里开了一扇窗。
随着「叮」的一声,两人的头贴出现在对方的视窗里。芊璟的头贴是一张近距离拍摄的刺绣作品,细腻的针脚簇拥着一朵小花,而子昊的头贴则是舞台上一束孤独的侧光,照着一个模糊的背影。
「以后,不需要在校园里碰运气了。」子昊看着萤幕上的新好友,嘴角勾起一个孩子气的、有些得意的笑容。
他修长的手指快速地在萤幕上敲了几个字,随后,芊璟的手机在掌心轻轻一震。
【林子昊:找到你了,守护银丝的女孩。】
「璟璟,原来你在这呀!」
熙玥穿着一件亮眼的红色洋装,像一团火焰般闯进了这片寧静。看到子昊也在场,熙玥愣了一下,那双大眼睛快速地在
两人之间扫视,最后落在了芊璟还没来得及收起的手机萤幕上。
「天啊!林子昊也在?你们是在约会吗?」熙玥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