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泪又流了下来:「四少夫人,您真是个好人。我们寇家现在这个样子,您还愿意来看我们。」
柳凝霜扶着她坐下,低声问道:「你们老爷平时把重要的东西藏在哪里?」
那妇人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柳凝霜的意思。她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道:「老爷平时把重要的东西都藏在书房的暗格里。但现在书房已经被刑部的人封了,我们进不去。」
柳凝霜想了想,说道:「你带我去书房看看。」
那妇人有些犹豫:「可是…可是刑部的人说了,不能让人进书房。」
柳凝霜笑了笑:「没关係,我只是去看看,不会动里面的东西。」
那妇人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带着柳凝霜来到书房门口,书房的门上贴着封条,门口站着一个差役。
柳凝霜走上前去,又掏出一锭银子:「这位差爷,我想进去看看,可以吗?」
那差役看了看银子,又看了看柳凝霜,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四少夫人,这真的不行。书房是重地,任何人都不能进去。如果被上面知道了,我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柳凝霜见硬的不行,便换了个法子。她叹了口气,说道:「这位差爷,我也不为难你。只是我听说,寇家的老爷在书房里藏了不少银子。现在寇家被抄了,那些银子迟早要充公。与其便宜了别人,不如…」
她说到这里,意味深长地看了那差役一眼。
那差役听了,眼睛一亮。他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道:「四少夫人,您说的是真的?」
柳凝霜点了点头:「自然是真的。不过,我得先进去看看,才知道银子藏在哪里。」
那差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四少夫人请进。不过,您动作要快,不能让别人看见。」
柳凝霜连忙道谢,带着芍药走进了书房。
书房里一片狼藉,书架上的书都被翻得乱七八糟,地上还散落着不少纸张。柳凝霜环顾四周,很快就找到了那个暗格。
暗格在书架后面,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柳凝霜伸手按了一下,暗格便弹了开来。里面果然有个木匣子。
柳凝霜打开木匣子,里面是一叠帐本和几封书信。她快速翻了一下,心中暗暗点头。这些帐本记录的正是蔡瑾贪污粮餉的证据,而那几封书信,则是蔡瑾和寇明远之间的往来信件。
柳凝霜把帐本和书信都塞进了袖子里,然后对芍药说道:「我们走。」
两人走出书房,柳凝霜又给了那差役一锭银子:「多谢差爷通融。」
那差役接过银子,笑得合不拢嘴:「四少夫人客气了。」
柳凝霜带着芍药离开了寇家,直接回了广平侯府。
回到府里,柳凝霜立刻把帐本和书信交给了李諭。李諭仔细看了一遍,脸上露出喜色:「这些证据足够了。有了这些,就能证明寇明远是被冤枉的。」
柳凝霜松了一口气:「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李諭想了想,说道:「这些证据不能由我们直接呈给官家,那样太过显眼。我们得找个合适的人,把证据交给他,让他呈给皇上。」
柳凝霜想了想,突然说道:「我父亲!」
李諭眼睛一亮:「对,你父亲是右諫议大夫,正好可以把这些证据呈给皇上。」
柳凝霜点了点头:「我这就让人把证据送到我父亲那里。」
当天晚上,柳凝霜便派人把帐本和书信送到了柳康那里。柳康看完之后,大为震惊。他没想到蔡瑾竟然如此胆大妄为,不但贪污粮餉,还陷害忠良。
第二天一早,柳康便带着证据进宫,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把证据呈给了皇上。
皇上看完证据,勃然大怒。他当场下令,彻查蔡瑾,并释放了寇明远。
寇家的案子就这样翻了过来。不但寇明远被释放了,还因为揭发蔡瑾有功,被皇帝升了官。而蔡瑾,则因为贪污粮餉,陷害忠良,被抄家流放。
寇婉君听到这个消息,激动得哭了出来。她带着寇家的女眷,来到广平侯府,对着柳凝霜和李諭跪了下去。
「四少爷,四少夫人,你们是我们寇家的大恩人!」寇婉君哽咽着说道,「如果不是你们,我们寇家就真的完了。这份恩情,我们寇家世世代代都不会忘记。」
寇家的其他女眷也纷纷跪下,对着柳凝霜和李諭磕头道谢。
柳凝霜连忙扶起她们:「二嫂快快请起,我们都是一家人,这是应该做的。」
寇婉君站起来,眼中满是感激:「四弟妹,我以前真的做错了很多事。我不该处处跟你作对,不该在背后说你的间话。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亲妹妹,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你一句话,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柳凝霜握住了她的手:「二嫂言重了。我们以后好好相处,一起把这个家经营好。」
寇婉君用力点了点头,眼泪又流了下来。
寇家的事解决之后,柳凝霜在广平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