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崇光帝手中除了谢应淮这张明牌,可谓两手空空,哪可能派什么驰援军马相助。
谢应淮道:「我看着倒像是江湖人士,领头的小鱼娘子行为举止粗鄙洒脱,不似大家闺秀。」
其他人他不敢说,但他在军营连日卧床动弹不得,与那小鱼娘子接触的最多,确实是细细观察过那女子,肤虽白皙如凝,但掌中有茧,是长年累月所致。
「倘若是爱国的正义之士,如果能为朕所用,那便是最好不过了,有机会的话,朕也想见见他们。」崇光帝略有惋惜。
都戴着面具,怕是即便面对面站着,谢应淮都认不出那小鱼娘子吧。
谢应淮将在岭西作战的事鉅细靡遗后,趁着宫门未落锁,崇光帝便让人送他出宫了,回程特地叫了輦轿,道是阳都侯一路累了,不宜走夜路。
穀雨与清明同样备好马车在宫门外等候着,谢应淮一上了马车立刻点上了炭火与薰香,马车摇晃着回阳都侯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