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去楼下吃就好了。”
“不麻烦。”权潭说:“正好想跟你聊聊天。”
“什么事啊?”
“你这个周末有没有时间?”
项心河吃了口白米饭,温温吞吞地说:“有啊。”
“约你一起吃个饭,庆祝你工作顺利。”
项心河突然不好意思起来,“不用的,我也没干什么。”
“当然需要,十九岁就上班很厉害了。”
权潭说话太有耐心,项心河倒是感到害臊,貌似只有权潭认真拿现在的他当做十九岁,他咬着筷子说:“权潭哥,其实这两天我还是很迷茫,不知道能做什么,本来也没想过上班,但是爸爸说待在家不太好。”
“嗯,理解。”权潭安慰道:“你有任何事都可以直接找我。”
“其实我”
权潭看出他的一脸为难,柔声问:“是不是觉得自己坚持不了?工作确实是一件很无聊的事。”
项心河没有隐瞒,“也不是想放弃,不知道怎么说。”
他不想一直停留在这个话题上,爸爸给他安排好的事情,总不能还没做几天就走人,终究是不好的。
“对了,温原他们做的机器人是什么样的?”
权潭给他夹了块排骨,“你如果感兴趣,过两天可以去朝宁公司看,astra的衣服需要定制,你一定有机会看到他。”
项心河闷闷地说:“噢。”
权潭沉默好几秒,盯着他柔软的发顶,若有所思地说:“你都不记得了么?”
项心河摇头,“不记得。”
权潭垂眸笑道:“不记得也没关系。”
“应该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吧。”像是自言自语,说给自己听,但也一字不落地进了权潭的耳朵里。
他沉声说道:“应该。”
回公司的路上,是温原开的车,陈朝宁坐在副驾,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
“宁哥,我想下周请个两天假。”
“驳回。”
温原如坐针毡,恨不得从驾驶座上跳起来,“宁哥,我有事呢,真的。”
“等我招到新的助理。”
“那还得好久吧。”
“那你就等好久再请假。”
“要不”温原脑子反应一快,话就从嘴巴里冒出来:“要不喊心河回来再给你做助理算了。”
反正除了项心河,没人受得了陈朝宁。
哦不对,还有忍气吞声的自己。
“虽然权总人是挺不错的,也有耐心,心河在那儿还挺适合的,哦,不是说你没耐心的意思。”
陈朝宁冷笑一声:“下个季度没有奖金。”
温原立马滑跪:“我错了宁哥,我的意思是心河更适合你。”
“适合?”
“就是”温原额头都开始冒冷汗,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子,在一个直男面前,说另一个男人跟他很适合是什么鬼说法啊?
“就是他比较适合你的行事作风,嗯,这个意思。”
陈朝宁两手环胸,神态自在:“怎么说?”
温原脑子宕机,开始迅速思考如何回答。
“心河能达成你所有的指令,言听计从。”
“你确定他言听计从?”
在陈朝宁看来,项心河的还嘴并不是简单地进行反驳,而是从其他方面把人堵得上不来气。
项心河是属于那种明确给了他a和b两种选项,但他依旧会自己添加一个c,然后坚定不移选择c的人。
“当然。”温原反驳道,手握着方向盘在下一个路口拐弯,“你第一次把他骂哭的时候,他都还很喜欢你。”
这事要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什么喜不喜欢,全都滚蛋吧。
但是钱给得足够的情况下另说,可是项心河并不缺钱,他就是单纯喜欢陈朝宁而已。
不过这话题进行到现在温原就有点后悔了,突然想起来项心河早都不记得陈朝宁这回事,怎么还能把人叫回来上班?
他记性也差,把这事给忘了。
“我有那么凶?”陈朝宁破天荒开始质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近人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