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下的丧尸并没有打算让快到嘴的羊就这么飞了,它死死拽住奥多尔的靴子往下拖,奥多尔就像市场里被吊着的烤鸭,掛在栏桿上奋力地踹着它。
突然,大腿传来轻微的刺痛感,像是有什么液体流出,底下的丧尸更兴奋了,拖拽的力度愈来愈大,奥多尔卯足力气才将它踹开,却因为重心不稳跌进了栏桿内。
奥多尔踉蹌地从地上爬起,步伐有些摇晃地朝着三人所在的位置跑去。刚进屋,他便脱力地倒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米沙也在这时踏着轻快的步伐,来到主人身边亲暱地翻着肚皮打呼嚕。
「嘿!奥多尔,快醒醒,你受伤了!」
一声惊呼将他的理智拉回,低头一看,木质的地板早已被染上一层艷红。
奥多尔只是摆了摆手:「擦伤而已。」随后便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厕所。
眼见主人忽视了自己,米沙焦急地挠着厕所门,不满地控诉着。
听着门外的喵喵声,奥多尔低下头看着大腿的伤口有些茫然无措。
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涌出,他下意识按住那处的破洞,却迟迟没有动作。
随着肾上腺素的退去,强烈的灼烧感嘶咬着痛觉神经,他才抖着手,掏出了口袋里的纱布和止血带。
纱布被伤口一点一点地吞噬,亮橘色的止血带紧紧缠绕在大腿根上,阻断了死神的去路。
一声呜咽回荡在厕所里,也许是疼痛?又或者是对死亡的恐惧和不甘?奥多尔死死咬着嘴唇,压抑住喉头里的哽咽,一滴泪却不争气地顺着脸颊滑落,掉在了发抖的手背上。
「怎么会呢??怎么受伤的会是股静脉呢??」
奥多尔摇了摇头,不敢相信地呢喃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