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边芝卉赶紧过去,查看情况。
边天佑也闻声赶来,“这是怎么了?”
汪春萍青筋暴起,扯着嗓子,才从喉管里发出乌鸦嘶叫般的声音。
“烫……烫……”她颤巍巍地指着陈沁梅,眼里满是憎恶。她、她就是听我……不、不想找看护,生、生气了,想害我……我……我偏不如她的意……”
汪春萍费力说完这些话,就咳嗽起来。
“妈,我没有、你相信我,我……”陈沁梅顾不得擦拭,急急解释。
熟料边天佑不管不顾,甩了一巴掌过来。
“真没用,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陈沁梅被打得头晕眼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好边芝卉眼疾手快,立刻把人扶住。
真是疯了,这样摔倒会被地上的碎片划伤的。
她没想到有人能这么刻薄,刻薄到即使生病了,也能让人同情不起来。
“想不到奶奶还有打人的精神。几百块的鸡汤说撒就撒,是怕家里资产太厚,以后死了没法享受,所以才想早点挥霍是吗?”
和剧组的人打交道后,边芝卉骂人的功力进步神速。
汪春萍脸涨得通红,“你、你咒我……”
“我可没有。”边芝卉赶紧摆手,“你有个喜怒无常,自私自利的儿子,就是对你最大的诅咒。他宁可拿闲钱去找小三小四,都不肯给你请个看护,让你更舒服一点。”
“你他妈发什么疯!”边天佑脸都绿了,“敢和你老子顶嘴,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眼看着他又要甩巴掌过来,边芝卉急急闪身,直接让他打了个空。
“说不过只会用暴力吗?”她气得发抖,自己也不小心踩到滑腻的鸡汤,脚下一滑,直接摔倒在地
汤碗的碎片扎破边芝卉的小腿,传来火辣辣的痛意,殷红的鲜血不住流下,把地面染上刺目的红。
“和我没关系啊,是她自己摔的。”边天佑退后几步,第一反应是推卸责任。
“不、不尊重长辈……该、该摔……”汪春萍和儿子统一战线。
“怎么样啊,疼不疼啊?”只有陈沁梅心疼的要掉眼泪,就差直接上手处理,“我马上叫医生过来。”
“我没事,小伤而已,一会儿再处理也没关系。”边芝卉强撑着站起来,鲜血仍然滴滴答答滑落。
她冷冷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和奶奶,仿佛在为何他们有血缘关系这件事,而感到悲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