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东西。
白雨石这么想教他,就是知道这是肖张的痛点。
“真的?”
“真的,就这么一点时间,我哪里学得会那么多。”
肖张哼一声,“反正,你要认别的二师父我不管,不准认她当二师父。”
瞿无涯赶紧表明忠心,“我这辈子只会有您一个师父。”
肖张成功被顺毛,大发慈悲地走了。
陶梅一琢磨,她好像也成了设计的一环,还没等她琢磨明白,就听见瞿无涯说:
“阿梅,去北州吗?你不是一直想去北州吗?”
钟离肃收起把脉的手,“似乎没什么问题,但还是要小心一点。”
“北州?我要去我要去!”陶梅惊喜地蹦起来,抓着遥幽的袖口,“我们去北州吧!”
“北州?您要去北州?”
魁虚震惊地重复一遍。
凤休坐在巨型炼丹炉上,单膝曲起,窗外进来一阵春风,玄色的衣摆被吹起。
“差一味雪莲花。”
魁虚依旧震惊:“您研究出解药了?”
“嗯,毒蛊术,也就那样,没什么稀奇的。”凤休手中出现一个箱子,他扔给魁虚,“去虚湮取沙地藻的时候顺手拿的,就当这几年你和烬绯的报酬。”
魁虚打开箱子,里面全是珍珠。这就很稀奇了,她想,据说王上以前带着刹罗他们的时候,传来没赏赐过什么东西,完全理所当然地领受他们的追随——倒不是说王上吝啬,他们问他要什么东西,他会给,但不可能主动给什么赏赐。
就算她并不是王上麾下的,她也没想过王上能有回报这一说法,她听命完全是出于生存安危考虑。
难道这几年王上想通了什么?终于能把旁人放在眼中了?虽然也不是什么特别稀罕的物件,但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王上,冥骸一直找你,六年了王上。那么好的手下不用,非要揪着我和魁虚不放,有必要吗?”
烬绯走进来。
凤休微笑:“我说了你们可以走。”
魁虚可不敢走,默默低头。
烬绯一开始是想凑热闹,最后是莫名其妙地习惯了,反正就是做点事啥的,她本来就闲。直到最近才琢磨出不对劲,怎么她倒成了凤休麾下妖君一般?
凤休做事不喜欢解释,所以也懒得见旧部给交代,等有需要再召见就是了。
烬绯眼尖,看见那箱珍珠,夸张地捂住嘴,“这是什么?”
魁虚:“王上赏给我们的。”
“傻啊,这怎么会是给我们的。”烬绯怜悯地看了她一眼,“这种华而不实、空有美貌的东西给下属?赶紧还回去,这是王上给小情人拿的,送不出去又懒得处理才给我们。”
这傻子,被人当渣斗还偷着乐呢。
魁虚一惊,赶紧放在地上。
“你的话很多。”
烬绯也摸清楚了凤休的脾气,其实脾气很好啊,除了真动怒会杀人之外,除了烦了会把人扔进海里水牢之外。这点事不足以真让他生气。
“雪莲花不好取,不能用别的替代吗?”
凤休没想回答,但一想,烬绯真好奇起来可能会跟着他去北州——就像她好奇瞿无涯的事一直跟着他来了海岛,他不喜欢和别人一起行动。
“七情蛊与我同生同死,所以除不掉,只能净化它,让它变成无害的蛊虫。雪莲花是无可替代的净化之物,所以在南宫家取走雪莲前,我要先取走。”
“北州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烬绯喜热,对极寒之地没什么好感。
“而且南宫家实力强劲,这次战役,我和魁虚虽然没参与,但也听说过有不少妖族都死在他们手上。取了他们的雪莲花,也算是小小地报复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