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了,你少拿我开涮。”付裕安说,“这是我还老爷子的血,以后两清。”
谢寒声明白,“噢,剔骨还父。也算给姜家和均和的交代,你们爷俩儿演周全了就行,反正外人也看不出门道。”
“可不是嘛。”付裕安靠着车门,哼笑了声,“我唱黄盖。”
“照你的模样,该演周瑜。”李中原说。
谢寒声看了眼车流,“那你怎么还在这儿待着,不去给宝珠看看你的伤?现成的苦肉计不用?”
他那点心思,人尽皆知了都,谁都要关切一句,出个主意。
付裕安失笑道:“不了,实在磕碜得见不了人哪,让她担这个心干什么?”
“是,光苦了这块肉,计谋一点不舍得对心肝儿使,吃足了只会说嘴的苦。”李中原打趣了句。
“不提。”付裕安指了下他,“我上你前门的酒店去睡一晚。”
谢寒声点头,“给他开个别院,六万一夜,照原价收他的,李总。”
李中原笑,“不能够,老付最近惨得印堂都发黑,我下不去手。”
“还有你下不去手的时候?”
“偶尔也有。”
等付裕安开车走了,谢寒声才发问,“帮老付做点什么?”
“这种事不用问我,我在女人身上只有栽跟头的份儿。”李中原说。
谢寒声笑着拨通了侄女的电话,“宝珠?”
“小姑父,有什么事吗?”宝珠刚铺好瑜伽垫,正要做拉伸。
谢寒声说:“哦,没别的,我碰到个难办的事儿,想请教你一下。”
小姑父看起来全知全能,还有什么是他不懂的?
宝珠认真地听,“嗯,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