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悠可从头到尾没忘记这件事呢,简单的认错还是不行的。
刘柯泽被冷漠的眼神吓了一跳,这个好像,确实。
再加上有他老爸的叮嘱,他可不敢在纪悠和纪向晨面前随意造次了。
纪悠不轻不重的语调响起,“那既然达成和解了,那可真是皆大欢喜。”
那连对方的医药费都不要赔了。
现在纪悠只需要担心一件事,“那我就带我家孩子去做检查了,毕竟这外表看不出来,别受了什么内伤。”
她的意思是是时候结束了,不用继续在学校里待了。
但显然纪向晨误解了,他想到那种苦苦的药就觉得浑身难受,而且,这还是对他实力的一种质疑。
“妈妈,我没事的。”
如果妈妈需要,他还能给人做好几个后空翻。
纪悠觉得好笑,晃了一下车钥匙,“药是炸鸡的话也不吃吗?”
纪向晨眼睛一亮,“那还是要吃的。”
他们还没走远,所以对话的声音也是一句一句的传到办公室里面来。
教导主任忍不住看向遗留在场的沈介舟,这位孩子爸爸,既然妈妈是溺爱党,那爸爸就该承担起严父的角色。
他看人面相也确实符合这个形象。
他正打算跟人好好说说,但一抬眼,沈介舟正侧头听着外面的话,露出了个温柔的笑。
教导主任:“……”
他的潜意识告诉他事情有点不太对。
“孩子频繁地发生殴打事件,做家长的更该严格管教,我们学校是有我们学校的规矩的。”
沈介舟背靠在沙发上,脸上挂着笑容,恢复了平日里谈生意的姿态。
“如果一栋楼不够的话,两栋可以吗?”
教导主任一惊,然后真的在慈善事业上找到了对方的名字。
那不对啊,孩子那也应该跟父亲姓‘沈’啊。
“他随妈姓,姓纪。”
沈介舟想到这事,莫名地笑了一下。
教导主任擦了下汗,“原来如此。”
他努力的把话题拉到孩子教育上来,≈ot;沈先生,孩子用拳头解决问题的思想到底还是不对的。≈ot;
沈介舟点头,“不会有下次了。”
多么空泛又无力的一次保证啊。
但偏偏这次双方都达成和解了,他就是想继续说点什么都没有由头。
沈介舟从上次的事中还是学到了经验教训的,向晨他是个冲动的孩子,但不是不明是非的。
这次或许也有什么原因。
他忍不住问道,“是刘柯泽这孩子主动挑衅了他吗?”
这事小孩子们已经叽叽喳喳地全都说清楚了,但教导主任没觉得这句话有多难听。
他如实给沈介舟说了那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