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笑出声来,这武将骂起人来,嘴可真毒,专往人心口上扎刀子。
韩玮被气得脸涨成了猪肝色,他什么意思,他这意思,高家一家死就是天罚了?按他的意思,以后谁跟陆云溪作对,谁就不得好死呗!
“陛下,臣不是那个意思,臣当然记得公主的功劳,并且十分感激,但铁矿一事关系到国家安危,臣只是请求,请公主帮忙解决此事。”韩玮道。
“韩大人刚才那语气,可丝毫看不出请求的意思。”谢知渊说。
“可不是,知道的,是韩大人求人办事,不知道的,以为韩大人上门收债呢!”那个武将哼道。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一心为永晟,才着急了些。那么诸位,你们言辞凿凿,是有什么办法解决这件事吗?”韩玮诘问。
那武将被问住了,他哪里有办法。
“臣建议派人四处搜寻,看是否能发现新的铁矿,同时派人跟乾朝交涉,乾朝铁矿资源丰富,说不定会答应卖给我们铁矿。”谢知渊说。
陆天广点头,似乎也只能这么做了。不过他下朝以后,还是把陆云溪跟谢知渊叫到了御书房,想问问谢知渊朝上说的是否是真的。
一路上,谢知渊将朝上的事跟陆云溪说了。
陆云溪听得脊背发凉,神棍果然不是那么好当的,幸好有谢知渊他们帮她。不过若没有他们,她或许也不会当这个神棍,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多谢。”她道。
“咱们之间,还用说这个字?”谢知渊不赞同道。
陆云溪笑了,确实。
到了御书房,没等陆天广问,陆云溪就说,“这件事我也没办法。”就像之前她跟谢知渊说的,采矿跟制盐不同,她不是万能的。
陆天广早有预料,倒也没太失望。
礼部的鸿胪寺奉命跟乾朝交涉,想买他们的铁矿石,开始乾朝是不同意的,还狠狠奚落了永晟朝一番,但没过多久,他们就改了主意,说可以卖给永晟朝铁矿,但要以五倍的价格售卖,而且要永晟将公主嫁给他们皇帝。
永晟朝只有一位公主,那就是陆云溪。乾朝皇帝今年五十多岁了,比陆天广还大几岁,荒淫无道,穷奢极欲,昏聩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