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溪开始分配任务,先清扫房屋,弄出适合蘑菇生长的条件,同时去伐树,做蘑菇培养基。
这里是猎场,树木很多,倒是方便。而且也不是胡乱砍伐,昨天陆云溪跟谢知渊就商量好了该砍哪里的树,方便以后实验基地规划。
一切有条不紊,随着陆云溪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忙碌起来。
“工部开始炼钢也有段时间了,确定那些长刀给谁用了吗?”下了高台,陆云溪忽然想起此事,就问谢知渊。
谢知渊见左右无人,才低声道,“给李将军的队伍用。”
“哦?”陆云溪想想,也就明白了。李江山的队伍最靠北,离离朝最近,离朝擅长马战,长刀给他的队伍用自然最能发挥出价值。
“离朝那边怎么样?有结果了吗。”陆云溪又问。算算日子,离朝使臣也该回到离朝了。
“还在争论,朝里有人想出兵,但支持霍今野的人坚决反对出兵,两边争执不休,还没有结果。”谢知渊道。
“没结果就是最好的结果。”陆云溪说。拖着吧,拖得越久,对永晟越有利,最好拖到北伐结束,永晟就不再怕离朝了。
“嗯。”谢知渊也这么想。
准备工作进行中,有王管事、谢珩、柳银银管理各部分人与事,谢知渊居中调度,陆云溪倒不用操心基地这边的事了,她现在准备招几个人做工业酒精。之前那种烈酒蒸馏酒精的做法太浪费了,她得降低成本。
说是工业酒精,其实陆云溪并不能用煤或者天然气来合同酒精,她还是走发酵法,跟酿酒工序差不多,只是原材料不同。
正常酿酒是用粮食,她可以用一些便宜材料,比如各种废料,甜杆等,反正她只要酒精,不讲究口感。对此,陆云溪已经有了计划,她准备用制糖剩下的材料来酿酒。
糖加入酵母,经过发酵,就是酒精了。
“看看之前研究院报名的人,有没有会制糖跟酿酒的。”陆云溪吩咐王管事。
之前招人,来报名的人太多了,陆云溪一时间也没法安排那么多人,就让他们留下登记信息先回去,等需要的时候再叫他们,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王管事很快查明,还真有。永晟刚经历战乱,百废待兴,很多人都没了生计,研究院待遇好,自然吸引很多人来报名。就是现在,也经常有从远处赶来京城报名想进入研究院的。
陆云溪说,“那联系他们,如果他们还想进研究院,明天上午来院里见我。”
第二天一早,六七个人忐忑不安的来到研究院。此时天色尚早,研究院还没开门,他们就在那里等着。
这时,又有一人从街道那边过来,停在研究院门前,抬头看着研究院门上那牌匾。
这人里面穿白,外穿黑色罗衫,脚上穿一双黑色绸缎靴子,腰间带着玉佩,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公子。
“这人也是来应聘的吗?”其中一个来应聘的人问。
“不是说这次要会制糖或者酿酒的人吗,他这样,看起来不像会做这些的。”一个手上满是老茧的男人说。
“我看也不像。”
“要不去问问?”
“还是算了,别惹事。”几个人在路边或蹲或站着闲聊。
那人也没动,就那么站着,看着,不知道在看什么。
辰时,谢知渊骑马来到研究院。他远远就看见了站在那里的人,只觉得十分熟悉,却想不起这人是谁。
到了跟前,他勒住马,仔细打量那人。
那人也看见了他,目光复杂。
蓦然,谢知渊跳下马,惊喜道,“羡安,是你!”他认出来了,这是他的少年玩伴沈羡安。
想当年沈羡安的父亲跟他父亲交好,两家算是世交,他跟沈羡安也是从小玩到大的,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只是后来晋帝听信谗言,判谢家满门抄斩,他逃出京都才跟沈羡安断了联系。
那一年他十三岁,这一晃,就过去了七年。
这中间他听说过沈家的消息,沈羡安的父亲沈迁当初上书为他父亲辩驳,被牵累官降两级,后来便一直郁郁不得志。谢知渊那时跟着陆天广造反,自然不会联系沈家,只将沈家的恩情记在心中。
这次攻进京城,局势稳定以后,谢知渊第一个就是去沈家拜访。
结果他去的时候,沈家已经人去屋空。问了旁边的人,他们说沈家前两天挂了白灯笼,好像沈老爷死了,然后沈家人送沈老爷回乡安葬还是出城逃避灾祸,反正沈家人都离开了,谢知渊还帐然良久。
谁想到他今天在这里见到了沈羡安。
“你是来找我的吗?”谢知渊冷峻的脸上难得露出笑容。
“听说研究院招人,我是来应聘的,没想到你在这里。”沈羡安道。
谢知渊诧异,“应聘?”
“嗯,你也知道,我从小喜欢那些机关术,而且做得不错,我想这应该也算一种能力吧。”沈羡安说。
谢知渊想起沈羡安小时候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