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错一次加罚十下。”
“手放过来,自己数着。”
乖巧的小蛇连忙颤巍巍地向后探去手,却被人无情地命令道:“不是让你遮住。”
“……”
白玉京霎时明白了玄冽的意思,当即羞耻无比地埋在被褥中,整个人几乎要熟透了。
但最终,被饥饿与本能驱使的美人还是顺从地答应了对方的一切要求。
“呜、一……!”
“二……”
“五……呜——!”
“数错了,从头开始。”
“……!?”
大脑已经变成一团浆糊的小蛇到最后根本就数不清楚该是多少,甚至因为玄冽根本不舍得用力,那点微乎其微的惩罚效果也根本没起作用。
理智全无的小美人连在床上乱喊人的毛病也没改掉,就那么呜呜咽咽地又爹爹夫君乱喊起来。
不过好歹他最终改掉了迎合的“毛病”,勉强朝着端庄的妻子前进了一小步。
一切结束后,玄冽打算用手把东西喂给他,可是饿到眼冒金星的小美人却再控制不住本性,翘着腰便直接埋在他怀中,就那么一边痉挛,一边餍足地吃了个饱。
玄冽待人吃饱后,把人抱到怀中刚想再教导两句,却发现对方已经幸福无比地睡去了。
像白玉京这样的大妖原本是不用睡觉的,但腹中的小天道消耗了他太多妖力,再加上几日未见,他实在想玄冽想得紧。
眼下终于靠到了丈夫怀中,他便忍不住闭上双眼,沉沉地睡了过去。
玄冽见状一顿,随即露出了一点无可奈何的笑意,低头吻了吻爱人的眉心。
然而,当白玉京满心欢喜,以为自己醒来后还有大把时间能和玄冽撒娇时,命运又跟他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草屋通透无比的窗户扫进屋内,白玉京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醒来时,却发现枕边人双目紧闭,竟然再次陷入了昏睡。
白玉京一怔,连忙小心翼翼地从玄冽怀中坐起来,垂眸却见自己衣着整齐,浑身上下都干干净净的。
短暂的怔愣后,他蓦地心头一酸,眼眶不由得热了几分。
……这人分明还没有恢复,却依旧挣扎着想要见自己。
哪怕没有任何记忆,哪怕误解自己怀了别人的孩子,却还是将自己照顾得无比妥帖,不愿让他受一点委屈。
思及此,白玉京抿了抿唇,在心下暗暗道,罢了,玄冽这石头容易吃醋自己又不是不知道。
反正也是自己先索取无度刺激他的,至于对方让他自己数着,故意抽在他……
白玉京面色一红,立刻摇了摇脑袋。
此事就当扯平了!不要再想了!
他连忙扶着肚子下床,可扭头看到床上英俊无比的男人,联想起昨晚的一切,面上还是有些不住的发烫。
古板有道德的仙尊倒是别有一番风味,要不下次故意刺激他一下吧?
……还是算了。
白玉京连忙止住自己危险的想法,在心中暗暗打定了主意,
若是玄冽再醒过来,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克制住本性,维持住端庄。
再三检查完玄冽的状态,确定对方只是陷入了正常的恢复过程,并非被自己索取无度到昏过去后,白玉京才松了口气,出门打算去找那个叫祁阳的坤子。
然而村中的人一见到白玉京,便忍不住露出惊恐的神色,纷纷退避三舍,也不知道先前那个叫代河的坤子从他家离开后,到底怎么编排的他。
不过白玉京对此完全不在意,顶着那些人惊恐又异样的目光,他挨个询问祁阳的住处,到最后,竟当着被他问了出来。
于是,白玉京拎了些他自己爱吃的果子便直接上门拜访了。
从先前那些坤子的只言片语中,白玉京了解道,这个名叫祁阳的坤子,竟是外嫁来此村的名门之后,却因为天生不详,被家中的兄长灌下生子泉嫁到了此处。
白玉京再怎么蠢也不会蠢到相信这个故事,大概率是大家族内斗失败,那个可怜的小少爷才落得个这种下场。
祁阳的夫君据说姓黄,今日却恰好不在家中。
白玉京敲开门后,来迎接他的是那黄姓男子的正室。
那是个让人一见便让人觉得舒心的俊朗男子,他显然被白玉京的面容惊艳了一二,一下子愣在原地忘记了自己该说些什么。
白玉京自我介绍道:“您好,我是和夫君借助在贵村的白卿卿,听说祁阳道友住在这里,特来拜访。”
对坤子称道友实在奇特,但那正室闻言却无比和颜悦色道:“原来是小阳的旧友,快快请进,他近些日子郁郁寡欢的,有朋友能来拜访他,他一定很高兴。”
说着侧身将白玉京让进了院中。
但白玉京刚跟着他进门,走了没几步便发现了异样:“您的腿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