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的……
感受到怀中的热意,玄冽微妙地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了一丝近乎惊喜的诧异,下一刻,心脏深处某种难以言喻的、近乎扭曲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低下头深深吻住呆呆地睁着眼,尚未回过神的小妻子。
当白玉京终于捡回脑子,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状态到底是什么后,他含着泪缓缓睁大了眼睛。
怎么会、怎么会……!?
羞耻感铺天盖地地袭来,一下子压垮了他的所有理智。
他可是八百岁的大妖……哪怕是幼蛇时期也没有过的,这种只有人类孩童才会出现的,控制不住的反应……怎么会……
怎么会发生在他身上!?
眼泪夺眶而出,白玉京瞬间羞耻得泣不成声。
丢人、太丢人了……
他已经怀了宝宝,已经做了爹爹,怎么会被弄成这副样子……
“别哭,卿卿。”罪魁祸首吻过他的眉眼,低声安慰道,“很漂亮。”
“漂、漂亮你个头!呜你个变态不许看”可怜的小美人一时间泣不成声,顶着暴露的风险也忍不住骂道,“玄冽你个王八蛋我恨你!”
玄冽却低头吻过他的眉眼:“我爱你。”
白玉京闻言不知为何突然恼羞成怒,侧头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那一口根本没收力,硬是将他的颈侧撕出了一道口子。
玄冽一顿,仿佛感觉不到痛一般,竟顺着那道伤口逼出了一点心头血。
尝到熟悉的味道后,白玉京蓦地一顿,生怕自己为了一口心头血再被蛊惑,挣扎着起身就要逃跑,却被人扣着腰扯了回去。
“你放开我,我要去沐浴,我不要了,你别、唔……”
“好,本尊带你去沐浴。”
“我自己去,你别揉……求、求……呜——!”
直到这一夜,白玉京才意识到,原来玄冽乾坤域内的时间居然真的是完全静止的。
因为从乾坤域出来后,他要面对的居然是一整个令人绝望的漫长夜晚。
白玉京终于深切体会到了什么叫祸从口出,到最后他就差给玄冽跪下求对方放过自己了,可那人却说什么他是尊贵之人,不能对自己下跪,于是硬生生把他从池水中拽起来,又抱进了怀中。
不过妖皇终究是妖皇,哪怕一夜没能得到丝毫休整,当天光明彻,最后一日终于降临时,他依旧能咬着牙从池水中爬出来,软着腰被人从温泉旁抱回屋内。
不过被人放在软榻上,白玉京便立刻侧身躲开玄冽搂在自己腰上的手。
玄冽指尖一顿:“卿卿在怪我?”
……你好意思说这话吗?你觉得呢?
白玉京心下几乎把他骂了个狗血喷头,面上却一边穿衣服一边皮笑肉不笑道:“……怎么会呢。”
很快,整洁严密的布料便再次包裹住他身上每一寸肌肤,待他将凌乱的发丝也收拾好后,整个人又变回了那个柔软娴静的小美人,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玄冽见状一顿,眼底骤然闪过了一丝暗色,白玉京被吓得呼吸一滞,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于是他连忙转移话题般说起了正事:“郎君,当时我服下沈风麟那枚药丸时,我听系统告诉他,那枚药丸还有定位作用。”
“所以,今日卿卿若是冒然跟在仙尊身边,或许会拖累您。”
玄冽面不改色地看着他:“你在家中等我便是。”
白玉京闻言看了他一眼,没等玄冽意识到那一眼是什么意思,下一刻,对方竟摘下血玉镯和耳坠,随即反手割开手心,任由妖血染红了那两枚首饰。
玄冽蹙眉想要阻止,美人却垂下睫毛,将染血的首饰放在他的手心:“卿卿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斗胆借花献佛,还请仙尊莫怪。”
“愿以我血庇佑郎君无恙,此去战无不胜。”
白玉京话音刚落,像是在为他的话语作衬一样,窗外骤然传来了一股微妙的变化。两人同时一顿,蓦地看向窗外。
——诡异的,不属于此方世界的力量正在以观星洞为中心缓缓荡开。
铺天盖地的蜂群密密麻麻地落在巫山殿上,花浮光和瑟缩的千机一同站在殿前,她神色凝重地看向远处浮现在山巅的巨大召唤阵。
白玉京心下猛地一跳,随即泛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悸动。
万事俱备,苦苦筹划的这一日……终于到了。
计划如今只剩下最后一步,无论如何,自己今天也得把这些可能被玄冽用来追踪他的首饰给还回去,不然他恐怕刚回到妖界便会被这疯子直接找上门。
思及此,为了打消玄冽面对这些首饰的疑心,白玉京一咬牙,垂下睫毛盖住眼底的情绪,软着声音地承诺道:“这两样首饰还请仙尊等下战斗时不要碰碎了,卿卿等着您回来之后再给我戴上。”
言罢,他生怕玄冽不答应,停顿了一下后,心一狠又补充道:
“这一次……您想戴在卿卿的哪里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