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明遥衣服都没处放,还把几件放在了陆羡的箱子里。
觉得没什么更需要带的了,明遥这才合上箱子,起身朝窗外跳到了一楼后院。
他和陆羡约好在这里汇合。
等他到的时候,就看到陆羡双手抱胸靠在墙上等他,依旧穿着那身利落的休闲装,两手空空。
明遥快走两步到他身前,看着一身轻松的陆羡,眼神里充满了疑问:兄弟你咋啥都不带?这么艺高人胆大吗?
陆羡也上下打量着明遥,这一身全副武装的,想着如果打劫他的话,自己是不是立马就能成为玄门首富了?
两人互相瞪着眼,在沉默中完成了一场无声的交流。
明遥终于忍不住开口,“陆羡,你要不,也上去拿两件家伙事儿?看着你这样,我没安全感。”
陆羡:“……”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明遥,无语凝噎。
他不带是因为不想吗?
明遥看着陆羡一脸不说话的样子,非常好心地提议:“要不……我上去给你拿两件?我那儿还有备用的符纸,八卦镜也能借你用用。”
陆羡:“……”
他深吸一口气,感觉心口中了一箭。
他以为明遥身上这些已经够夸张了,没想到楼上居然还有?!
这一刻,陆羡觉得自己当年绝对是拜错师了。
如果当年死乞白赖,撒泼打滚地想办法拜入裴清玄门下的话,那现在他是不是也能被精准扶贫了?
“不用了。”陆羡咬着后槽牙说,“您那些宝贝,还是自己留着壮胆吧。”
他怕再听下去,自己会忍不住动手劫富济贫。
听到陆羡这么说,明遥也不强求,“行吧,那待会要是真打起来,你躲我身后,我保护你!”
陆羡白了他一眼,懒得再跟他斗嘴,转身融入夜色中。
明遥赶紧收敛笑意,紧了紧身上的装备,快步跟上。
两人借着夜色和房屋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办白事的那户人家附近,躲在一处矮墙后,小心地探头观察。
院子里搭着简陋的灵堂,正中放着口黑漆漆的棺材,一对中年夫妇正坐在灵堂一侧前,悲恸欲绝地哭泣。
白天喧闹的村民大多已经散去,只剩下几个负责守夜和吹唢呐的人,正围坐在一旁的小桌旁。
白日里跳舞的神婆也不见了踪影。
看着那口棺材,明遥压低声音,开了个玩笑:“陆羡,你说……等下那口棺材里的人,不会突然诈尸吧?!”
陆羡闻言,说道:“如果骨灰也会诈尸的话,苗青青应该会很感兴趣,可以考虑抓回去研究一下。”
“骨灰?”明遥一愣了下,“你怎么知道是骨灰?”
骨灰通常都是装在骨灰盒里,哪有连盒带灰一起放进这么大一口棺材的?
听到明遥的反问,低声解释道:“这是很多地方的常见做法,一般人在外地出事,通常会在当地殡仪馆直接火化,然后家属带着骨灰回老家办葬礼。”
“如果要把完整的遗体运回来,手续非常繁琐复杂,而且……成本很高,很多农村家庭承担不起。”
“所以很多地方就会把骨灰盒放进棺材里,然后按照传统土葬的仪式下葬。外面看起来是土葬,实际上埋下去的是骨灰,这叫骨灰土葬。”
“看这对老夫妇的悲痛和这架势,八成就是这种情况。”
“原来是这样。”明遥听完后点了点头,“但小心使得万年船,还是得确认一下里面的情况,别那神婆躺里面不得吓我一跳。”
陆羡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从兜里掏出一张白纸,手指灵巧地几下翻折撕扯,一个小纸人便出现在他掌心。
他低不可闻地念了句咒语,然后对着纸人轻轻吹了口气。
那轻飘飘的纸人落地后,竟如同有了生命般,自己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然后迈开步子,就朝着灵堂的方向飘去。
看着陆羡这手精妙的纸人侦查术,明遥用手肘碰了碰陆羡。
“哎陆羡,你这手可以啊,用纸人侦查方便又隐蔽,这么好的方法,裴清玄他怎么没教我?”
陆羡:“……”
真的,陆羡现在面对明遥有种这人明明怀着宝山,结果还羡慕自己这三瓜两枣的感觉。
“这种属于基础术法范畴,师祖他多半用不上,自然也就……想不起来要教你。”
毕竟裴清玄教明遥,可能就是高阶符箓和心法,直接跳过了新手村教程。
“你要是想学,等回去直接去山下藏书院,随便找本《杂术初探》之类的入门书,里面肯定都有记载。”
没打过这么富裕的架
明遥听了,摸了摸下巴:“行,那我回去就去找来看看。”
然而两人正盯着那纸人快走到灵堂前,一个黑中带红的鬼影拦住了纸人的去路上。
纸人往左绕,那鬼影便往左移挡住;纸人向右边转,黑影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