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凯克特斯小姐是无辜的!这样吧,我把我的魔力抑制环给凯克特斯小姐用。反正我现在也是处于魔力被耗尽的状态,戴不戴抑制环都是一样的。更何况,我和佩图里亚老师很熟,又很需要抑制环的辅助。由我去找他要一个新的,总会有办法吧?」
「那你要怎么解释使用魔法受到限制的你自己把抑制环摘下来这件事?而且,遗失总要有相应的理由吧,魔法道具可不是什么会凭空消失的东西。尤其是抑制环这种受到严格管制的物品,教会是不允许下落不明的。」
「真是的,杰瑞米竟然把教会那一套当真了。你知道的吧,抑制环也只是表面看起来管理得很严格而已,实际上却被人用来偷偷制成了禁药哦?大教堂的职员能够做的事,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做呢?就说是你在社会实践中不小心使用『湮灭』弄坏了我的环好了。」
我本来的想法是找到那些坏人,把抑制环要回来。
但女主角似乎有着别的主张。
只见她对我眨了眨眼。
「是的,我想用新的抑制环,把幕后的韦斯特利亚引出来。像是这样贵重的禁药原料,肯定会被用于接下来禁药的改良之中吧。就算潜入大教堂,我们也只是收集到大教堂的人违法的证据,没有办法指认紫藤和大教堂的关联。唯有让他们获得新的原料,才有可能让我们找到抓现行的机会。毁掉一个大教堂还不够,我们一定要把所有参加禁药开发的人连根拔起。」
假装喜欢女主角
布瑞恩因为挖出了大教堂的黑幕,得到了国王的破格授勋。
面向平民提供救助,收容着大量失去父母的儿童、受到迫害的女性等弱势群体,慈善机构性质的大教堂竟然向信徒售卖着催情药,还利用受救助者提供有偿的违法服务。
这样骇人听闻的事件,无论是在民间还是在政界都足以引起强烈的轰动。
数年前曾经成为话题的慈善法再次成为大众关注的焦点。
沉迷赌博的魔法师与药师因为贿赂的罪行而被关入监狱,经常出入大教堂的信徒和游民则需要全部接受调查,纵火的犯人也在女主角的指控下被处以火刑,一切看起来都很顺利。
但同时,直接管理着大教堂、对这次事件监管失察的教会,其中不少成员都恼恨上了骑士团的布瑞恩。
除此之外,韦斯特利亚也在调查的过程中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也就是说,我们最开始展开调查的目的并没有达到,还让明面上帮我们承担了一切责任的布瑞恩平白无故得罪了教会的人。
杰瑞米没有对外公布自己在整件事上发挥的作用。
虽然如此,作为联系上布瑞恩的人,还是当天参与社会实践的一员,他还是被注意到了。
于是,又衍生出新的问题。
布瑞恩代表着维尔雷特,一直以来都被视为坚定的大王子派,如今却似乎在为三王子办事。那么,紫罗兰当下的站队就要打上一个问号。
同样引人注目的还有「爹」。
她在这次揭发行动中遗失了魔力抑制环,然后又作为纵火案的证人出庭,某种程度上还是帮助了骑士团的布瑞恩发现真相的人。
但是,如果女主角日后想要以魔法师的身份活动,免不了要加入教会。
萨根o佩图里亚对其弟子身份的承认,就等同于认可她未来以平民身份加入教会的资格。在其他人眼中,她也算是教会的后备人才了。
这次的案件公开对教会的声誉如此不利,女主角甚至没有提前知会教会一声。她的行动在一些人眼里,无异于胳膊肘往外拐。
最重要的是,女主角因为被纵火者冒犯,站上了法庭的证人席位。
这就等同于站出来承认自己受到了对方性的骚扰。
表面上,作为受害者的她通过合法的渠道维护了自己的尊严。
然而现实中,她的做法却给自己招惹来好事之人的指指点点。
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女主角当时把魔力抑制环给了我,是为了「芙蕾德莉卡·凯克特斯」的名声考虑。
摘下抑制环需要接触到脖子,对于女性而言是一种非常私密的动作。
事实是,女主角就因为魔力抑制环的遗失,被外人怀疑遭遇骚扰时被迫接受了这样私密的动作。
她是代「芙蕾德莉卡·凯克特斯」承受这些非议的。
可恶,为什么反而是被冒犯的人名声有损,不觉得太不公平了吗?
听到那些议论女主角的声音,我的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明明做了好事,却不得不受到质疑和诋毁,难道好人就该被枪指着?
我想要为「爹」平反。
然而,我还没有来得及为她做些什么,就得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女主角生病了,就在证人的工作结束后不久。
这个消息唯一的好处就是那些令人为难的非议没有传入她的耳中。
但,女主角是掌握着「疗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