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称奇。
「同理,剩下的骑士科和魔法科也是一样的。剑术课程和魔法课程的评分只能作为基础分,附加分全部都在常识课程的书面考试之中。而且,出题的范围将会拓展,难度不会比入学考低。毕竟很多同学都在入学考以后就把和基础知识相关的短期记忆全部都抛在脑后了,没能温故而知新,真的很可惜呢。」
夏洛蒂彻底傻眼了。
「这也是为了让她不被轻视啊。提高学习和考试在大家校园生活中的权重,让那孩子善于学习的长处被更多人发现,同时也能占用那些造谣学生原本用于无效社交的时间。不是一直都有学生猜测她在入学考时作弊了吗?那就用更多的考试、更多的现实来告诉那些造谣的人,考试可不是他们想象中那么好考的。如果想要证明自己比平民更强,就不要用不入流的手段,而是堂堂正正地用考试分出胜负吧。」
「明明是留级生,却把话说得这么满?」
夏洛蒂眯起眼睛,提出了质疑。
「正因为我是身经百战的留级生,所以更加明白调整考试难度的必要性。如果让我这样的人简单又顺利地升入大学部,你站在外人的角度看,又会怎么想?」
「也对……我实在是无法反驳……」
显然,夏洛蒂已经被我震惊得哑口无言。
「需要做到这个地步吗?但是,如果这个提案被通过了,然后,埃里斯哥哥你作为提案发起人这件事又泄露了,即使是遭到暗杀也没人会觉得过分吧?」
「总要有个人先吹响改变的号角。」
「我怎么觉得,你是想要把卖教辅书和试题集的生意做大做强呢?」
「这也是经济大循环的一部分。近年由于植物纸生产的技术提升,各地作坊都已经出现了生产过剩的问题。价贱伤农,而如果利用这个机会印刷更多的新式教材、教辅书和试题集,就能解决不少库存问题。」
「说得真是光明磊落呢。埃里斯哥哥,我知道的,你其实非常、非常狡猾。我有时候会看着你的背影,不甘心地想。为什么你总能想到我没有办法想到的事。后来,我渐渐明白了,大概是因为我不是从小就在木百合宫长大的人吧?我被父亲保护得很好,但是,正因为被保护得太好了,连面对那个位置的时候,都没有产生任何想法。埃里斯哥哥和我不一样,你有野心,也有能力,所以你才会把真正的自己隐藏起来,不让别人看到。我会支持你的哦,在奥利维亚有限的能力范围内。」
停,什么意思?
夏洛蒂觉得,我之所以会想这么多、做这么多,是因为我……暗地里觊觎着王座?
天大的误会!这些话要是传到陛下的耳朵里,我就是再长一百颗脑袋也不够砍的。
「可是,埃里斯哥哥连全国各地植物纸的产能问题都了如指掌。之前也是,提出了针对卫生环境建设的下水道方案,连在南部推广的细节都想得很清楚。还有,对教育和考试的问题想了很多。为了改善王国的情况,一直都在用功吧?如果不是为了那个位置,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呢?」
「那当然是……为了赚到更多钱,然后过上更好的生活。」
「明明之前赚到的很多钱都被普洛蒂亚王室拿走了?而且,除了坐上那个位置,我们还有过上比现在更好的生活这种可能吗?如果只是心甘情愿地接受埃里斯的公爵位置,吃穿用度都要注意不能有僭越的的地方,婚恋也必须受到别人的安排,简直没有自由可言。果然,只有坐上了那个位置,才能实现真正的自由吧?」
夏洛蒂,你这种想法很危险啊。
「在以前,那个没有下水道和水泥的时候,大家能想到更干净的路面和更结实的房屋能够成为『更好』的选择吗?还有,植物纸刚刚传入王国的年代,当时的人能想到这样一种新奇的异国商品能够在一百年后成为平民也能得到教育机会的契机?真正的自由从来不在于什么位置,我是这么认为的,否则就连只有那个位置才能得到的自由都会被那个位置所束缚。」
夏洛蒂对我说的话若有所思。
「果然,埃里斯哥哥眼中看到的风景,和我亲眼所看到的有很大不同。父亲他,当初为什么坚持说废弃婚约的原因是埃里斯哥哥配不上我呢?明明是我完全比不上你才对。真的很好奇啊,不知道怎样的人才有资格和埃里斯哥哥长厢厮守。」
长厢厮守……说起这个啊,夏洛蒂之前在相亲会上,擅自想要撮合我和设定上同为反派的莉莉丝·露丝了吧?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啊,那位的话,当然只是我个人的感觉。总觉得你们某种程度上很像?说不定很合得来,于是想要试探一下你会有什么反应。结果事后立刻被大王子殿下警告,不要自作主张什么的,会让你困扰……哎呀,这不是很有意思嘛。当事人都还没有和我计较,他倒是先管束起来了。」
爱德华?
原来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爱德华还和夏洛蒂私下交流了啊。
早知道从一开始就拒绝夏洛蒂的提议了,不过当着莉莉丝的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