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串走出去。
“艾念!这两人是不是你找来的?!”老板娘看见艾念,立刻指着白元洲两人问他。
艾念这才知道是变态在和老板娘吵,“不是,我不认识他们。”
“那他们怎么知道你的名字!”老板娘显然不信,她现在怀疑是艾念找来的这两人,当她面吐槽工资少,就是为了让她主动涨工资。
白元洲见事态有点失控,担心艾念被牵连,终于是下狠手使劲拍了章观甲后背。
正准备继续输出的章观甲一时没防备住,差点被拍岔气。
“老板娘,我们确实不认识,之所以知道艾念的名字,也是别人告诉我们的。”白元洲开始解释,试图将艾念摘出去,接着他将章观甲放下的篮子又拿起来,“老板娘消消气,这些是多少钱,麻烦帮我们烤了。”
“三百,付钱吧。”老板娘数都没数,随口说了个价格。
“艹!这点东西三百块,你们家是黑店吧!”章观甲想要继续争吵,一条手臂搭在他肩上,忍了忍,总算是闭上了嘴。
白元洲没说话,果断付钱,正对店门的桌子空出来,他拉着章观甲过去坐下。
这里既能看见艾念,也能看见烤串有没有被吐口水。
上一桌客人吃剩下的残渣没有收拾,艾念很快拿着张帕子出来。
他现在恨死这个人了,老板娘心眼小,却是个很好的人。
当初听说他想找份工作赚点零花钱,二话不说就让他到烧烤店上班。
现在好了,被变态缠上,老板娘也得罪了,别人的人生起起落落,他直接看不见任何希望。
白元洲看着艾念沉默地擦完桌子,知道对方现在心情特别不好,他不敢打扰,只敢紧紧盯着,企图将内心感情传达出去。
见过艾念高兴的样子他见过,无奈的样子他见过,生气的样子他也见过,就连说脏话被骂他今天也经历了。
唯独难过的样子他没见过,像被雨水淋湿的小猫,可怜巴巴惹人怜爱。
白元洲突然感觉很割裂,老婆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性格大变。
如果能回去,他一定要问清楚。
烧烤很快被端来,铁盘重重敲响桌子,盘中烤串因为力气过大而落出来几根。
短短几分钟,艾念已经调整好情绪,但看见白元洲的张脸,心中怒火依旧蹭一下燃起来。
忍了很久,他才没把餐盘扇这变态脸上。
白元洲脖子发凉,伸手摸了摸,他刚刚好像感觉到一股杀气,有人想把他脑袋拧下来。
会是谁?应该不是艾念,那就是那个老板娘!
白元洲转头看向烧烤架那边,老板娘和老板说着话,见白元洲看她,她也瞪回去。
可白元洲眼神凶恶,与刚才的样子完全不同,老板娘被看得头皮发麻,竟不敢再与其对视。
6明目张胆的跟踪行动
嘈杂的夜市随着时间安静下来,路边的小吃摊也早就收摊,整条街除了昏暗的路灯,只剩下烧烤店还亮着。
艾念看了眼墙壁上的时钟,已经凌晨一点半,可以收拾下班回家了。
他走到柜台前,老板正躺在柜台后的躺椅上睡觉,鼾声如雷,老板娘则刚过十二点,就上楼睡觉。
“老板,我该下班了!”艾念声音很大,因为以前声音小,叫好几次都叫不醒老板,便渐渐提高音量。
“嗯?哦。”老板惊醒,清了清嗓子才说,“时间到了?那你收拾好就可以走了。”
“好。”艾念往店外走,刚走几步却调转方向去冰柜那边。
他从冰柜里取出没有烤完的肉串和蔬菜,放在干净的铁盘,然后又放回冰柜。
那些用过的、里面盛着汁水的铁盘被他摞在一起抱进厨房。
把这些洗完,他才准备出去把桌凳收回来。
其实按照以前的顺序,艾念会先将桌凳擦干净收进店里,再来洗这些铁签和铁盘。
因为桌子放外面,可能会有客人以为烧烤店还在营业,那他下班的时间就会推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