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极其缓慢的俯身,
伸出一只手指,轻轻在沈棠卿的脸颊处戳了戳,
很软——
但下一秒,
身体叫嚣着想要更多,
他其实并不是有严重的洁癖,而是——
患有皮肤饥渴症。
这是他的秘密,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
他私底下找过无数的所谓“专家”,以及心理辅导师进行治疗,但并没有太大的效果,
他厌恶触碰别人,更厌恶被别人触碰,但他内心又极度渴望被人触碰——(略),
长久的压抑让他在触碰到沈棠卿的第一时间险些失控,
他很确定,那种身心满足的感觉,只有在触碰沈棠卿的时候才有,
别人的触碰对他来说是无穷的恶心。
———
他转身去了浴室,
隔了两分钟,周舒礼手上拿着一条湿毛巾出来了。
他不敢再触碰到沈棠卿的皮肤,给动作沈棠卿擦脸和手的动作也变的小心谨慎起来,
温热的毛巾覆盖在脸上很舒服,沈棠卿无意识的轻哼了一声,
周舒礼拿着毛巾的手僵在了原地,他目光沉沉的落在沈棠卿的脸上,眼底满是病态般的痴迷。
就连手上的毛巾也没第一时间放下,
他其实很不喜欢手上沾上这种湿漉漉的感觉,但看着沈棠卿,又仿佛忘了自己手上还拿着条湿毛巾。
良久的沉默之后。
周舒礼才像是回过神。
他抬脚去了浴室,
面无表情的站在洗手台处用洗手液反复搓洗着双手,
一直到手背和手指从病态的苍白变的微微泛红才罢休。
将手擦干后,
他再次回到了床边。
目光肆无忌惮的落在沈棠卿的脸上,
从他漂亮的眉眼,到红润的唇,
看了许久,
但最后,他什么都没做。
他将空调调到适宜的温度后,拉过一旁的薄毯搭住了沈棠卿的小腹,
留了盏小夜灯,拿着手套离开了房间。
就好像,从未来过一般。
他需要足够的清醒与理智。
周舒礼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已经一点过了,
但他丝毫没有困意,
皮肤的冰凉感让他很舒服,
他去酒窖随便拿了一瓶威士忌,坐在阳台上一个人慢慢的喝着,
夜风吹过,他的思绪无比清醒。
他知道今晚逾矩了,
但他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兴奋,
嗜欲的闸门一旦打开,便再也关不住。
他第一次有了无比想要拥有的念头。
一瓶酒见了底,周舒礼脑子有点微醺,
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指尖擦过打火机的金属外壳,“咔哒”一声,火苗窜起,他低头——
烟雾被他缓缓吐出,
他神色平静到近乎诡异,
目光漫无目的落在漆黑的夜空,
他真的能圈养玫瑰吗?亦或者,玫瑰愿意被他圈养吗?
到最后,
他很平静的得出一个结论,
玫瑰最好是愿意的,要是不愿意,那就——想办法让他愿意。
一支烟抽完后,周舒礼才起身回房间。
他看了眼时间,已经四点过了。
天快亮了。
———
沈棠卿睡醒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他从床上坐起身,没忍住伸了个懒腰,
没有宿醉的不适,
一点儿乱七八糟的记忆后知后觉的涌入脑海,他眉心微蹙,只记得昨晚跟周梗他们玩骰子,然后后面好像喝多了,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谁把自己扛到床上来的?
沈棠卿毫无印象,
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服,经过昨晚一晚上的“发酵”,皱皱巴巴的,已经有些惨不忍睹了。
他虽然没有洁癖,但还是没忍住皱了皱眉,总觉得自己跟个隔夜馊掉的馒头一样。
从床上起身,沈棠卿光着脚就去了浴室,
将自己洗的香喷喷的后,才穿着佣人在浴室提前准备好的浴袍出来,
发馊的衣服他是不想穿了,准备找周梗借一套他的衣服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