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嫣然巧笑:“我好歹也活过数千年,总归有些见识,可好好指点你们一二~”
说着还俏皮地眨了下右眼:“可莫要拒绝。”
苏承语气微妙道:“能得指点自然是好,不过你现在好像有点醉”
“人家没醉啦~”
白绫灵娇憨一笑,贴近过来与他蹭了蹭脸颊:“只是小苏瞧着愈发惹人喜欢罢了,想多抱抱~”
咔嚓。
吕红汐手中竹筷倏然碎作齑粉。
沉默片刻,她又若有所思般捻起裙角,隐约露出浑圆美腿:
“夫君,可要再战?”
“……”
甜蜜一吻
与此同时,拜星殿内——
十余道狼狈身影终于聚拢在一处。
顾明哲等人衣衫褴褛,伤痕累累,彼此相顾时眼中尽是苦涩。
经过近两日的调息疗伤,虽勉强恢复了几分元气,却已耗去七成丹药储备。
此刻莫说再闯龙潭,便是靠近那片区域,恐怕都有性命之虞。
“事已至此,唯有如实禀告老祖了。”
见众人默然不语,任永司长叹一声,掌心灵宝泛起幽幽玄光。
随着玉盘上符文逐渐亮起,一道浩瀚神念骤然降临。
“——本座尚在闭关疗伤,何故打扰。”
天山老祖的低沉声音蓦然响起:“莫非已将镇星杯夺来?”
“老祖恕罪,弟子办事不力”
众修士纷纷汗颜垂首,任永司更是声音发颤:“此番不仅未能深入龙潭,反遭其中大阵重创,连您赐下的金光辟天掌印也耗去两道”
天山老祖冷哼一声。“看来本座确实高估了尔等。在族中个个眼高于顶,到了外头却如此不堪大用!”
“这”
众修士面色涨红,一时羞愧难当。
他们皆是宗族中的内门弟子,天赋皆在前列,此行前更是放下豪言壮语,没想到
“罢了,能让你们长长记性,倒也不算全无益处。”
天山老祖沉声道:“既被第四层阵法所阻,你们可有去探得龙祖下落?”
“禀老祖,那龙祖也被一名神秘青年救走”
任永司额头冒出冷汗:“此人手段诡谲莫测,单打独斗我等皆非其敌,齐师弟更命丧其手。
即便合力催动掌印,他也能以诡异遁术脱身,如今已是不见踪影”
“混账!”
天山老祖终究还是动了怒气。
这些晚辈破不开源天龙祖的阵法尚可谅解,权当磨砺心性。
但面对同辈修士竟如此不堪,甚至还折损了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