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非细读之时。
他合起古籍置于一旁,绕过龙椅,来到石窟深处。
漆黑岩壁间似有石龙盘亘,鳞纹清晰可辨。
那狰狞龙首栩栩如生,不怒自威,看得苏承颇感惊奇。
不知是那皇帝刻意将龙脉雕琢成这般模样,还是天生如此
思忖间,苏承已将手掌按上龙首。
这条龙脉事关百川国运,他还不至于不顾百姓生死尽数吸干。
不过只抽取其中部分灵髓,正如分割此地秘境的灵脉一般,想来不会有太大影响。
“吸收嗯?”
苏承神色猛地一凝。
尚未开始吸收龙脉内的气息,忽觉一丝刺骨寒意涌上心头。
【检测到‘百川龙脉’此龙脉遭小部分污染】
【怨龙浊气:龙气遭龙族尸骨怨念污染】【可吸收提纯】
龙首瞳光乍现,浓郁黑气奔涌而出,顷刻弥漫整座石窟。
苏承咂舌,五指虚握。“吸收。”
奔流黑气很快都聚拢而回,尽数汇入掌心。
但还未曾探究这股浊气虚实,身后却蓦然响起一声痛苦闷哼。
苏承猛地回首,见芙洛面色惨白地蜷缩起身子,冷汗涔涔。
“你这是——”
“我我能忍得住”
芙洛死死咬紧嘴唇,却摇晃着瘫坐在地,忍得连青筋都在额角暴起。
苏承眼神微动,察觉掌心交渡的魂力已紊乱不堪,顿时了然。
石窟内突然爆发的怨念魂力,远超她承受极限。仅靠掌心运功相渡,已是杯水车薪。
如此想来——
苏承当即揽住芙洛纤腰,将她托臀抱起,瞬息掠出石窟。
“呜”
芙洛如溺水般死死环住他脖颈,玉腿不自觉地夹紧腰杆。
她眼角噙着一丝泪花,苍白面色渐复红润,凌乱呼吸方才慢慢平缓。
二人此刻紧密相贴,宽大黑袍下浑圆雪浪受挤,随喘息荡起夸张弧度。
静默良久,苏承方低声道:“现在可有感觉好些?”
“嗯。”
蓬松乌发埋在胸膛前,身子酥颤未止,只闻细若蚊呐的不舍轻喃:
“再让我抱会儿”
懵懂潋滟
这姑娘的身段,倒是出乎意料的丰盈曼妙。
仅是这般抱着,便能感受到那份波涛汹涌。
托身五指似陷凝脂软玉,触感如熟透的蜜桃一般。
“……”
苏承默默定了定神,并未莽撞乱碰。
待她身子不再轻颤,方才低声道:“现在可好些了?”
“嗯。”
芙洛仍将螓首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道:“多谢叔叔相救”
言语间,藏于青丝间的童颜俏脸已是布满羞霞,眸光潋滟。
此刻二人紧密相拥,心头竟丝毫不觉反感,反而颇有些安心。
先前宛若神魂撕裂般的剧痛,此刻都化作涓涓暖流,沁得身心都分外踏实。
“……”
芙洛眼眸渐垂,心神有些飘忽。
明明才与此人相识不久,自己怎会愈发与之亲近。
是因为从小孤寂长大,难得遇见位可靠长辈,当真将他视作叔叔、又或是哥哥,还是
“石窟内的浊气已散,可要下来走走?”
“有劳叔叔唔嗯~”
话音未落,她突然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酥哼,娇躯如触电般僵直。
慌忙松开环在他腰间的玉腿,推着胸膛急退两步。
待踉跄站稳身子,芙洛单手捂着臀后,满面羞红地瞪来:
“你、你摸哪里”
“方才想着多些身体接触,好助你疏导魂力。”
苏承嘴角微抖:“哪里厚实些,我便顺手按上去了。”
芙洛紧咬细唇,连雪白颈项都染上绯色。
几番欲言又止,最终只化作一声羞嗔:“叔叔果真下流!”
嗔怪过后,她倒似泄了气般,瞥了眼两人仍紧握不放的手,急促呼吸渐渐平复。
苏承无奈笑道:“方才是我唐突。”
“……”
芙洛静默片刻,语气悄然软了下来:“也不全怪您。”
她微微轻叹一声:“是我体质特殊,不该任性责怪。方才有些失态,望叔叔莫要生气”
苏承颇感意外,倒没想到她还挺懂事体贴的。
“好了,快些回去吧。”芙洛低垂着头蹒跚走近。“练功要紧。”
蓬松青丝虽掩了面容,却露出两瓣红透的耳尖,瞧着倒有些可爱。
苏承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返回石窟。
却见龙椅上的白骨已化作齑粉,正随风飘散。
“看来是刚才的浊气”
“——我才闭关片刻,你倒与这女子搂搂抱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