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玄侃侃而谈道:“双灵璇青脉虽品级更高,但只重修行,可吸纳炼化更多灵气。紫霄蕴霆脉则掌杀伐,可使攻防间夹杂雷霆之势。
而不久前接续的玉真髓脉,我仔细观察过,若用以施展阵法,更能精妙三分。”
苏承听得恍然点头。照此说来,傀儡在临敌之际还能‘切换状态’
“这般挪移经脉的本事,普天之下也唯有你能办到。”
时玄感叹一声:“我这身子在你手中,怕是还要更厉害些。”
苏承笑了笑:“还得你帮忙出谋指点才行。”
“对了。”
时玄并指点住他的眉心:“我这身子若能修炼,这门功法兴许可用得上。”
苏承顿感大量玄奥符印汇入脑海,系统光幕应念而现。
【检测到‘玄真太上秘典’,仙品功法】
【功法接入仙宗,灵泉开启自体循环修炼,自行吸纳天地灵气】
【检测到仙宗本体境界至瓶颈,需‘广华玉清丹’重破桎梏】
【广华玉清丹:需阴阳双生莲、星陨髓晶、天心灵乳、冰凌清花】
苏承目光流转,心神扫过灵田与储物空间。
当初闯过盈月洞府,正好取得不少冰凌清花。而星陨髓晶,在天成玉境内也恰好寻得。
“只需再找到剩下的两味材料,便可让傀儡突破至灵玄”
苏承喜上眉梢。如此一来,这‘仙宗’可算是愈发完整。
水云轩间,帘纱内曼妙倩影独座于此。
凤刹托腮倚案,丰满雪浪靠桌隆凸,几乎都要从襟口满溢蹦出。
满桌琳琅珍馐香气弥漫,而她却怔望窗外明月,不时蹙眉。
感受着楼下方才传出的古怪动静,心底略感担忧。
“会不会出事”
珠帘倏然轻响,苏承带着傀儡已然走进水云轩间。
凤刹惊喜回眸:“公子,那么快就出关咦?”
话音未落,却见那‘时玄’面带潮红,紫眸湿润噙水,一副含春带媚的娇艳模样。
苏承微微一笑,至身侧拂衣落座:“只是略有突破而已,不碍事的。”
“……”
未闻应声,他不禁疑惑侧首,方才迎上凤刹略泛幽怨的嗔眸。
“怎么了?”
“妾身非善妒之辈,公子倒也不必瞒着”
凤刹轻扯着他的袖口,面色微羞:“只是还望公子节制些莫要总是欺负这姑娘的身子”
苏承:“?”
美人心思
孤舟泛江,月华下萤火微闪。
凤刹虚扶着傀儡落座,替她捋好微乱鬓发。
想到晚宴前那场小误会,她又不免有些尴尬。
当时真是昏了头,竟觉得公子会对这姑娘的身子胡来
待心绪稍定,她捧起食盒挑帘而出。
“姑娘还是第一次坐船?”
苏承迎着江风侧目:“看你方才都有些站不稳当。”
凤刹脸色微红,拢裙坐于身侧:“今晚风浪大了些。”
她将食盒抱在怀里,望着碎银般的粼粼波光,不禁眼泛涟漪。
“果然很美”
“倒是没想到,姑娘真有如此闲情雅致。”
苏承轻声道:“瞧你将纱影楼经营的风生水起,本以为你更醉心权财。”
“公子高看妾身了。若非皇庭内乱,又怎会费心去做这些事。”
她摩挲着木盒锦纹,嗓音愈柔:“别看我这般模样,但有时还像孩童般任性呢。”
苏承看了她一眼:“将皇位压在你肩上,会不会有些辛苦?”
这些时日见其斡旋朝堂、周旋世家,进退从容可谓气度天成。
那份雍容威仪,着实令人侧目。
“换作往日,我早该叫苦连天了。”
凤刹美眸轻眨:“可如今,却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似的。”
苏承看着满江月色,心中感慨:“你作为皇族公主,倒是颇为不同。”
“兴许是庶出的缘故?”
凤刹信手挽住风中长发:“我在宫中自幼便饱受冷眼,久而久之,心里总惦记着宫墙外的天地”
她仿佛自嘲般笑了笑:“待长大些才懂,自己能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不知是多少人梦寐以求,更该多多珍惜才是。”
苏承轻笑道:“你能这么想,还会对外界如此流连忘返?”
“所以我才说自己还像孩子似的。”
凤刹有些羞赧般抿了抿唇:“明知世道艰险,偏还念着那些华裳墨宝、玄妙功法
忽而抬眸望来,美眸里仿佛有柔意荡漾:“又或是自小便畅想着的大英雄。”
苏承察觉其酥柔目光,眉峰微挑:“哪怕我当初只是偶然救下的你?”
“对公子而言,兴许只是信手为之。”
凤刹如梦呓细语,眸底映着他的侧脸:“但对我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