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粗俗之物的谢家小少爷,如今那双依旧漂亮的异瞳里只剩下对钱的迫切和贪婪。
也不知道受了多少苦。
怎么会有人忍心让谢融受苦。
“好,”陆柏迟冷不丁说。
谢融一愣,半眯起眼:“你说什么?”
“我说好,”陆柏迟重复道。
【宿主,他脑子坏了吧?】
“小蠢货,”谢融脸上挂着笑,淡淡地说,“这不过是主角让白月光放松警惕将计就计的手段而已。”
【好坏!】
谢融双手环住陆柏迟的脖子,鼻尖相抵,“你这么好啊?那我该怎么报答你呢?”
陆柏迟呼吸一滞。
谢融微抬下巴,艳红的唇碰了碰男人寡淡的唇,无辜眨眼,“这样可以吗?”
不就是让贱男人放松警惕么?他玩了这么多个世界,早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不但可以让男人放松警惕,还能什么都乖乖听他的。
“……”
一只大手托住谢融的后颈,陆柏迟反过来含住了他的唇珠,毫无章法的啃咬。
五分钟后,一吻结束。
陆柏迟胸口的衬衫纽扣绷掉几颗,胸膛剧烈起伏,脖颈一侧已经多了一道抓痕。
他漆黑的眼珠暗沉沉的,一瞬不瞬盯着谢融。
静默几息,陆柏迟垂眸,继续给谢融洗澡。
半个小时后,谢融裹着浴袍,脚步轻浮险些滑倒,被陆柏迟抱回房间,坐在床边。
陆柏迟取来吹风机,替他吹头发。
谢融垂着头,一点一点,“怎么还没好?”
“头发长,吹干要久一些。”
“你嫌弃我头发长?”
陆柏迟:“我没有。”
“哼,”谢融冷哼,眼睛阴沉沉的。
他才不信。
等头发吹完,谢融吃了解酒药,又被陆柏迟抱回洗漱间,刷了牙,终于躺回了床上。
“谢融。”
谢融眼皮重重的,睁不开,半梦半醒不情不愿回了个鼻音:“嗯?”
陆柏迟坐在床边,看着他被吮肿的唇,“如果……”
如果你不记得我的电话号码,如果你不记得我。
就那样可怜的站在路边,露着雪白的腿,随便被别人从公交站捡了回去,是不是也会那样坐在其他男人的浴缸里,用熟练无比不知被谁教出来的吻技征服对方,只要对方也能给你想要的一切。
陆柏迟又觉得自己这样的想法未免可笑。
五年前谢融答应了他的告白,谢融只是出国了,断联了,却没和他分手,回了国第一时间就联系他,委屈巴巴地和他撒娇说外面冷,让他来接。
所以他们其实一直在谈恋爱,只是他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让谢融五年不理他。
陆柏迟想了五年始终没有答案,或许是那天他告白时用的花谢融不太喜欢吧。
按理来说,他们在一起已经五年了。
寻常情侣,早该结婚了。
堕落回国的白月光5
陆柏迟敛住思绪,放轻脚步离开了房间。
“陆总。”助理还在客厅和赶来的阿姨一块儿收拾,见他出来礼貌性地喊了一声。
陆柏迟念了一连串名字,平淡开口:“不管用什么办法,堵住他们的嘴,他回来的事,集团内部也好,整个京都也好,一个字都不能传出去。”
助理连连应下,“那陆总我就先回去了,您和爱人好好相处。”
陆柏迟有洁癖,所以不论是在办公室,还是在家里,入目所及一切角落都要一尘不染。
今天的公寓里格外脏乱,家政阿姨一边拖地,一边借着擦汗的间隙偷瞄,却发现陆柏迟似乎并没有任何生气的迹象。
男人走到地毯边上,高大的身影蹲下,拎起那双被踢得底朝天的毛毛拖鞋,以为无人瞧见,摸了摸毛拖鞋上的龇牙咧嘴的猫猫头,默默回了房间。
家政阿姨边拖地边唏嘘:“啧啧啧。”
第二天早上十点,谢融揉着有些胀痛的太阳穴起了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