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格外刺目。
“难怪你处处为他说话,”电话那头,男人声音低沉,带着点散漫的腔调,“的确很漂亮。”
看着显示挂断的电话,陈特助沉默不语,驱车驶离了别墅。
凌晨十二点四十五分,陆乘津回到别墅。
他现在的房间在二楼最角落,可他一推开门,不但床头柜上台灯亮着,那位在他的生日宴上勾搭他哥哥闹出桃色绯闻的小保姆正安然无恙躺在他床上,脑袋困倦地往下栽。
陆乘津冷着脸走过去,一把掀开他的被子。
谁知谢融顺势爬在他身上,两条雪白的手臂揽住他的脖子,身上还穿着那条被撕烂的女仆小短裙,就连丝袜也没脱。
“你们兄弟长得可真像,害得我诬陷错了人,”谢融困得睁不开眼,迷迷糊糊缠在陆乘津身上,头枕在对方肩上,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得意洋洋地说,“不过没关系,他比你有钱。”
“你一定很了解你的哥哥吧?告诉我他喜欢什么,以后等我骗够了他的钱,就把项链还你。”
他的小保姆见钱眼开,已经做上了当陆家夫人的美梦。
陆乘津走回原来的房间,扯下身上的人,丢回床上。
床很软,谢融一掉进去,就窝成一团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谢融没忘记昨天对陆乘津说的话,兴奋地把人唤过来。
他穿着睡袍,赤脚坐在衣柜里挑选衣服。
“你哥哥喜欢什么颜色?”
陆乘津扫过他睡袍下隐约透出来的艳红,在纸上写了两个字:红色。
谁知小保姆从小没人教过什么叫做羞耻,就这样挑开睡袍下摆露出一丁点鲜艳的布料,眼神纯粹歪头问他:“这样的吗?”
“……”
陆乘津别开眼。
没等到回应,谢融烦躁地抓起首饰盒里的手表,砸破了陆乘津的额头,“聋了?没听到我说话?”
陆乘津甚至都能想到小保姆接下来的话。
要么是骂他这样又聋又哑的男人根本没有保姆愿意照顾他,要么是罚他今天不准吃饭,最后再用项链威胁他。
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保姆,来来回回也就只会这点手段。
零星的鲜血滑到眉骨,被他抬手抹去。
陆乘津将沾染鲜血的手指,递到谢融面前。
“你是说这个颜色?”谢融盯着那抹红,想起了从前很多的的事。
修真界的那场大婚,他身上穿着的嫁衣也这样红,自爆拉那个男人下地狱时,鲜血也是这样艳。
“你的哥哥,很有眼光,”谢融神经质般笑了起来,他尤觉这样还不够表达他的愉悦,低头亲了亲陆乘津的手指,语气里含着甜腻的笑,“这的确是世界上最好看的颜色。”
陆乘津刘海下笼罩阴影,蜷起被他吻过的手指。
他方才说错了。
小保姆的手段,实在了得。
“除了颜色,他还喜欢什么?”谢融很快又变了脸,继续一脸烦躁,如果不是唇上残余着血红,仿佛刚才甜腻勾人的笑容只是旁人的臆想,“既然你是哑巴,就用纸写下来。”
半个小时后,谢融折好那张洋洋洒洒写满字的纸,下楼准备去看他的橘子树。
谁知却看见一个相貌与陆乘津像了九分的男人坐在沙发上,一旁的陈特助正在倒茶。
谢融纠结了两秒,还是从旁边走过,先去看他的橘子树。
这颗橘子树,可是上个世界脱离后,系统偷偷带出来的,也算是他亲手养大的孩子。
“看来比起车,你更喜欢橘子。”
谢融蹲在树下观察橘子树的根,头上忽而落下一片阴影。
他扭头,对上男人的目光,冷不丁问:
“陆总,你喜欢红色吗?”
不趁机问问,谁知道陆乘津会不会骗他。
“红色有很多种,”陆乘钧说。
谢融舔了舔唇上残余的腥甜,起身走近,仰头点了点自己的唇,“这样的,喜欢吗?”
贪婪恶毒的小保姆8
陆乘钧垂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