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整座城市被一场诡异的阴雨笼罩。孟归晚潜入了巷子深处的“寂然行”。
为了调查那桩闹得人心惶惶的“深夜电台听众失踪案”,她违背了台里的禁令,孤身闯入了这个传闻中能“缝补灵魂”的地方。店门没锁,空气中飘散着一种混合了腐朽木头与冷冽沉香的复杂气味。
绕过密密麻麻的古董架,她看到后厅燃着几盏幽微的长明灯。
在那里,孟归晚见到了沉厌。
他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立领衬衣,上半身赤裸着,冷白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近乎透明。最令她惊骇的是,沉厌的背部、手臂,竟然爬满了如鲜血般流动的红色符文。那些符文随着他紧致肌肉的起伏微微闪烁,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吮吸他的血液。
他正对着一张巨大的、漆黑如墨的古董供桌进行某种仪式,桌上横放着一柄锈迹斑斑的长剑,剑身正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黑气。
“……唔。”孟归晚下意识地捂住嘴,却还是因为极度的震惊发出了微弱的吸气声。
长明灯的火焰猛地跳动了一下。
原本背对着她的沉厌,动作瞬间凝固。他缓缓转过头,那双深邃得如同深渊的眼眸穿透了阴影,精准地锁定了躲在博古架后的孟归晚。
“既然来了,何必藏着?”
沉厌的声音沙哑而冷淡,带着一股事不关己的厌世感。他随手一挥,那柄刻满符文的黑色折扇划过虚空,“砰”地一声,孟归晚身后的店门重重合死,门缝处隐约闪过一道金光——那是封锁出口的阵法。
孟归晚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一阵冷风扑面,沉厌已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前。他修长的手指带着未散的祭祀余温,猛地掐住她的细腰,狠狠一掼!
“啊!”
孟归晚整个人被揿在了那张还残留着邪气余温的漆黑供桌上。坚硬的木棱咯得她脊背生疼,她挣扎着仰起头,正对上沉厌那张冷淡至极的脸。
他俯下身,虎口处那道淡淡的红线正疯狂叫嚣着存在感。他像是在嗅闻什么绝世奇珍,薄唇贴在她的颈侧,贪婪地攫取着她身上那种清甜的气息。
“是你……竟然是你。”沉厌低声呢喃,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占有欲,“我寻了三年的‘药引’,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的大手顺着她湿透的衣摆探入,指尖冰冷,却在触碰到她温热皮肤的瞬间,激起了一阵如电流般的战栗。
供桌上的孟归晚像是一只祭坛上的羔羊。沉厌赤裸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皮肤上那些流动的红纹此刻竟像感应到了什么,开始顺着两人的接触面,隐约向孟归晚的皮肤上蔓延。
“沉厌……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孟归晚双手反剪被他单手扣住,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恐惧而剧烈起伏。
“放开?”沉厌冷哼一声,折扇挑起她的下巴,逼她看着周遭那些蠢蠢欲动的阴影,“你为了调查失踪案,沾染了那些东西的执念。孟归晚,你现在身上满是诅咒的死气,如果没有我,你活不过天亮。”
他的一只手不容置疑地扯开了她的衣襟,大片雪白的胸脯在长明灯下晃动,那是极致的生命力。
“想要活命,就得修复你这具快要腐烂的身体。”沉厌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色气,“古法修复,最快的方法就是‘体液交换’。用我的至阳血脉,中和你的死气。”
沉厌不知从哪里扯来一根猩红的绸缎,利落地绕过她的手腕,将她死死缚在供桌一角的兽头上。
“唔……不要……沉厌!”
孟归晚惊恐地看着他拉开长裤链,那根狰狞挺拔的器物弹跳而出。沉厌没有丝毫温柔,他像是一个在修补破损瓷器的匠人,动作粗暴且精准。
他猛地分开她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在那道湿润却紧致的窄缝处狠狠一贯到底!
“啊——!”
孟归晚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颈子拉出绝望而优美的弧度。那种被生生劈开的胀痛感瞬间席卷了神经,伴随而来的,还有一种从沉厌体内传来的、滚烫得几乎要将她融化的能量。
“叫出来。”沉厌掐住她的细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撞。每一次撞击,供桌上的古董瓷器都随之发出叮当乱响。他那张冷淡厌世的脸,在剧烈的律动中染上了红尘欲念,“孟归晚,听好了。从今天起,你就是这‘寂然行’里最名贵的私藏品。没修好之前,谁也带不走你。”
随着他的抽送,孟归晚发现自己皮肤上竟然也隐约浮现出了淡淡的红色符文,那是沉厌的烙印,也是他独有的、霸道且扭曲的“守护”。
在暴雨和檀香味交织的深夜里,孟归晚终于在疼痛与不断攀升的快感中迷失了方向,双手无力地抓紧了那根缚住她的红绸……

